柳心荷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有泪,“哈哈,知道又怎么样,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女人能得到这一切!”
她不甘,为什么宣王世子和夏侯策这样的人都要为那个女人倾心!
只是,再不甘又如何,这世上最无解的,便是情!
——
狩猎在第二天结束了,皇帝祭奠上天之后,便带着大队人马回京了。
随着人们回京,消息也传遍了京城,只不过,这只限于上层社会的贵族官员闲谈,许多人都知道宋依依出事的事情。
摄政王在皇帝回京之后,就提审了自己家人,第三日从远在数百里的并州找到了夏侯康,现在押了回来。
夏侯原等人的确不知情,但是,他们的确对宋依依不太满意,且心存把柳心荷捧上去的想法,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承认,只把责任推到柳心荷身上。
总之,都是柳心荷算计怂恿夏侯康的。
夏侯策对此只是冷冷一笑,只说了一句话,警告他们若是再敢胡乱插手,他也敢断绝父子关系。
爱如何便如何,当他真稀罕这夏侯家的身份么?
夏侯原气得差点昏厥,但终究不敢冒险,这大儿子性子乖戾,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干出这种事来。
之后夏侯策便让人把他们送回夏侯家,严加看管起来,往日里还有些脉脉温情,一点面子上的尊敬,此刻便是一点脸面他也不想管了。
不孝如何,他被人指责得还少么!
事情查清,夏侯策便把案子直接交到了刑部,让刑部会同大理寺定罪。
因为涉及到私人恩怨,又加上是在猎宫犯案,牵扯到猎宫的安全,除了夏侯家的人之外,一些御林军的也受到了惩罚,此事一时闹得沸沸扬扬,好不热闹。
除此之外,摄政王府这里也有人受到惩罚,情报方面不利的,还有些刺探潜伏的夏侯家的人被赶了出去,一时便多了些空缺。
宋依依这些日子一直不曾出门,两三天的时间呆在家中,以养伤为名暂时没有外出。
皇宫那边太皇太后等人都派了人送了慰问,灵山书院那边,柳子济也过来看望了一次。
宋依依只呆在家中安排计划,这日才外出,低调地换了衣服出门去拜访。
“小姐,现在去相国寺么?”珍儿问道。
“去,佛子是说了今天过去的吧?早点过去等着便是。再说,还约了法印大师的。”
“是呢,小姐去听听佛法也好,平息下心情,这次的事也真是意外,没想到变成这样,奴婢都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