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旁边的刘氏也皱了皱眉,虽说这事情在别人来说是能够巴结皇家的事情,可是宋依依毕竟是夏侯策的未婚妻,这要是有人在其中弄些生事,导致小皇帝吃了有毒的东西可就不好了。
身在这权贵圈子里,很难不受到侵染。
赵太监夸奖了宋依依几句,又得了刘氏塞的银票,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回宫复命去了。
“依依,虽说在赵太监这么说,但你注意着,最好少送饭去。毕竟皇帝不是别人,这要是饭菜途中出什么问题,到时候你可无法承担这个责任。”
宋依依点头,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也无奈:“真是的,宫里还吃不到饭不成,干嘛要我做?”
刘氏好笑道:“下次你把菜做难吃点得了,几次之后皇帝肯定不会让你再做了。”
“好,这倒是个好主意。”
虽然说她对小皇帝没有什么反感,但她不得不注意他的身份。
而且,夏侯策身为摄政王跟他的关系本就微妙,而她宋依依身为摄政王的未婚妻,这要出了什么事情,还不让有心人认为是夏侯策想做什么谋害君主篡位的事吗?
“娘,那狩猎却是怎么个玩法?”
“嗨,这京城皇室每年夏秋两季都有狩猎,今年是赶着地震,就推迟了,正好最近郊外也都安稳了,皇家的上林苑内中奇珍异兽无数,许多皇亲国戚都会去玩耍,到时候咱们一家也去,顺便散散心吧。”
“好吧。”
反正短时间内,她也是回不去了,这种地方,夏侯策恐怕也是会去,还有其他情况,说不定能够找到机会。
到了晚间,夏侯策下衙回家,便听了消息,知道小皇帝派人送了几匹蜀锦给宋依依,心中不由得烦躁起来。
路过太平侯府时,马车停了停,夏侯策看了眼外面,最终还是没进去。
正在气头上,想必这时候过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夏季狩猎要开始了,宋依依这一家子听得消息都会去,彼此都冷静冷静再说吧。
夏侯策一路回了王府,因着心情不快,便找了好友余仲卿来喝酒。
“这般闷闷不乐倒是为何?唉,其实我觉得,你也不必太过执着,不如真把那玉镯子给她得了。我倒是觉得,一个女人,若是心不在你身上,留下她又有何用呢?不如看看她想做什么,若她真想伤害你,我自是不允许。”
余仲卿很是看得开,或者说,他跟佛子一样悲天悯人,看穿这世间情感的一切。
若是宋依依的心不在夏侯策身上,又何必用镯子把她拴在身边,不如放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