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芳委屈地看着她,“小姐以后别丢下奴婢,要是您再出什么事,奴婢干脆自尽赎罪好了。”
看来上次在太白楼的事情让这小丫头很是后怕。
宋依依安慰她道:“安啦,没事的,好了,一边歇着吧,让他们别着急。”
这边庙里的主持虽未到,来的也是寺内的长老,年届五旬,身披袈裟,眉目亲和,惯是做迎来送往的事,整个人显得较为亲和,倒像个员外,这和尚来到近前,恭敬地施了一礼:“老衲见过摄政王,宋小姐,阿弥陀佛,敝寺不知摄政王驾到,未曾相迎,罪过罪过。”
夏侯策已经没了刚刚跟宋依依之间的温柔,面色带了几分疏离和冷淡,抬手摆了摆:“大师客气了,本王不过是来礼佛的,不必如此。”
“王爷客气了,正好今日您来得也巧,佛子今日正要在鄙寺讲经。”
“什么,佛子今天在这讲经?”宋依依开口问道。
“是的,宋小姐,今天佛子在这里讲经,您来得正巧。”
宋依依顿时目光一亮,她之前其实一直想来听林释之讲经的,只是没想到每次都有事错过了。
之前林释之给她帮了那么多的忙,她再怎么样也不能狼心狗肺地不当回事吧?
宋依依想到这里,便道:“那我也去听经吧,阿策,你怎么看,不如一起去?”
夏侯策敛眉,见她跃跃欲试的样子,似乎很是想去听佛子讲经,心中却有些不痛快。
毕竟之前的事情让他总觉得佛子那人对宋依依很是不同,这种奇怪的感觉是出于男人的直觉。
“你想去?”
“是啊,难得碰到嘛,之前我就想去听他讲经的,佛子讲经可是一绝,正好今日无事,阿策你跟我一起去。”宋依依似乎很是高兴的样子。
夏侯策微微拧眉,难得二人有些时间相处,为何要为别的事情分心?
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却也知道若是拒绝怎么看着都不太合理。
“是在何处讲经?”
大和尚道:“佛子是在法华大殿讲经,此刻善男信女都已经去了。”
夏侯策点头:“嗯,本王知道了,待会再说。”
那接待的长老见夏侯策的表情便知道他没什么兴趣,既然如此,他不便多呆,便说了几句场面话,带人退下了,告诉他们若是要去一会自会个他们安排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