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依咬了咬牙,嘀咕道:“又没什么好问的,师父很少跟我说这些的,再说,就是知道了也没用,他现在在哪我都不知道。”
夏侯策深沉的目光看得她直想躲避,他清冷的声音好似冰泄玉盘:“你只要跟他说实话就好。”
宋依依闻言不由得有些恼怒,这个男人什么意思,是逼迫她必须说实话吗?
宋依依想到这里,目光变冷,淡淡道:“好,他来了我会说清楚,你要是有什么,干脆直接问。”
夏侯策定定地看着她,半晌道:“你若有什么,大可直说。”
他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不肯直说,就算有什么,难道他不能理解么?
可是,他却想不到,宋依依有着他无法理解的出身。
宋依依敛起眼睛。
她能怎么说,告诉他她是从未来来的,她要回去就得得到他的镯子,然后想办法回去。
告诉他,她接近他别有目的,那样,他还能给她镯子么?
这是个无解的答案。
因此她不能赌,也不敢去赌。
宋依依敛眉,许久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等她真的要走的那天,她会留下书信告知他一切。
可是,想到那个情景,她竟然一时间失神了。
夏侯策正要说话,余仲卿已经到了,他感觉到气氛有些异常,开口笑道:“怎么了,你们在演什么戏?”
宋依依抬头看他,面前这个男人还是如常,眼中仿佛星河流转,“余先生,听说你对我的师门感兴趣?”
“是啊,宋小姐,你师父的书,阿策告诉我了,我很是仰慕,很想见一见这位前辈。我出身天山昆仑,不知那位仙师是否是东海蓬莱一派的?”
宋依依摇摇头,“师父只是提过,但未说清楚,我也不清楚。我以为师父是一位逍遥世外之人,并不在意这些。若说他的知识,那是一个世界的知识,无数人研究下来,总结出来,他说过,他也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写出来这些。”
“哦?”余仲卿有些惊讶,闻言赞叹道:“仙师真是得道之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惭愧,前辈如此高深学问,却如此自谦,真是让我辈惭愧。”
“余先生客气了,您年纪轻轻就博学多闻,我对您也很是敬慕,就跟敬慕柳子济先生一样。”宋依依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