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策!”她气得扑过去,恨不得掐死他,而她的手已经掐住他的脖子,满脸怒气:“去你妹的笼子,本小姐现在先掐死你!”
夏侯策当然不在乎她那点力气,见把她惹毛了,母狮子一般地发火,却觉得有趣,生气的时候这小丫头越发显得明艳动人,一扫之前被她调.戏的不满,现在反气回来。
宋依依恼恨地在恰他的脖子,被他伸手挡开,宋依依又挥出粉红王八拳在他身上捶了一通,到底力气小,男人贲张的肌肉打得她手疼还跟挠痒痒似的不痛不痒。
宋依依气得不行,却见他淡淡道:“为何生气,本王只是问你喜欢养金丝雀的话,要什么笼子而已。”
宋依依一听这话差点没吐血,恨恨地瞪着他,见他这副样子,连发火都快发不出来了,怎么回事,她怎么觉得夏侯策现在变得越发坏了,以前不是调.戏一下还会发火的么,怎么现在她有种掉坑里的感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难不成是跟她学坏了——
呸呸呸,她才不是那块墨,怎么会黑,一定是他本来就是这闷烧的性子,一定是这样,嗯。
宋依依严重怀疑那些大臣跟他关系好都是被他气死的,不是被他威严的气势就是损人的话气死的。
她叉腰道:“夏侯策,你故意的吧,想气死我不成?我告诉你,这种不平等条约我是不会答应的!只有你的权利我却一点权利都没有。”
夏侯策见她果真被气着了,眸光微动,淡淡道:“这条约有何不妥之处?你方才说的那些条件,难道不对么?”
“怎么会对,一条条都不对,不能出门抛头露面,不能见男子,还无条件服从你的意见,你当我是什么?”
“你是大家闺秀,不在家中扑蝶绣花,难道出门跟男子交友接触才对?三从四德,顺服丈夫的意见,有何不对?你不是打算要嫁给我吗,那不是该呆在家中准备嫁妆,为何还要乱跑?”
夏侯策一番话完全打中了宋依依的七寸,竟然让她无话可说。
没错,要按规矩来说,她是不该老是出门,也不该跟别的男性朋友见面,或者该呆在家中扑蝶绣花,可她才不是那种能接受这些条件的人。
三从四德,呸,什么玩意!
要不是为了回去,她才懒得成亲嫁人,管这里的这些破事!
宋依依想到这里,有些恼怒,“夏侯策,你莫非觉得这样就有趣吗?别的不说了,难道我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人不成?我出门除了铺子的事,就是忙慈济会的事,又不是做什么不正经的事,至于无条件听你的,更是不可能,我可不是你的奴婢!”
夏侯策见她义愤填膺的样子,微眯起眼睛,“我没说不可以让你出门,这些事并非一定要你处置,本来就是你父亲太平侯处理。其他事,莫非你觉得跟男子多有接触应该么,你可是要求本王不能跟其他女子如何。”
宋依依见他提意见,张了张嘴,有些无语。
这么说起来,好像她是没什么事必须要出门的,而他说的好像也算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