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弦鸣张了张嘴,诡异地看着他,“大哥,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想得这么远。”
“让你多用心,少无事生非。”
这时,掌柜的来了。看到掌柜,萧清城抬头看了一眼。
“是有人找麻烦了么?”
掌柜的苦笑道:“世子神机妙算,如今外面许多人探查,属下怕太白楼的从属被人探知。”
“无妨。”萧清城慢条斯理地道:“就让他们查去,查不出什么来,何况,我也只是客人,其他一概不知。”
谢掌柜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放心了些。
萧清城别的不提,能力见识都是卓绝,他既然说无妨,那他就不管这些了。
谢掌柜随即离开了。
管弦鸣挠了挠头,“难道就这样算了?”
“至少恶心到他了,查是查不清楚的,莫须有也是污名。”萧清城端起茶盏,甜白瓷的茶盏中茶叶根根竖立,浮浮沉沉。
“更何况,这次的事情也算试探了陛下的意见。”
管弦鸣蹙眉:“那就这样结束了?真没意思。”
“不要着急,现在我们手上的人损失了不少,暂时不用跟他撕破脸,这次的事情,他便是吃个哑巴亏,不能把我们如何。等过后重新训练再说。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训练人,知道了吗?他若知道分寸不出手则罢,否则我们也有手段对付他。”
管弦鸣哼了一声,“要是真的杀他我就干了。”
萧清城勾唇,邪气一笑,“那要看情形,我还没玩够。”
管弦鸣有气无力地道:“知道了,我这就去训练人。”
萧清城没理他,叫人把关押起来的春芳叫来。
管弦鸣无聊,已经离开了。
春芳被关了一晚,可是萧清城并未如何处置她,心中一直很是后悔,担心小姐的处境,一晚都没睡。
这时候颇有些狼狈,看屋中那个好整以暇俊美慵懒的公子,心中一沉。
她手上还被绑着,虽然她有武功,且还不错,但是这里到处是侍卫虎视眈眈,并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萧清城打量她一眼,嘴角微勾:“怎么还绑着?松绑她的手吧,准备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