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人身边皆有红粉佳人陪伴,白无忧却是仿佛心不在焉,今晚他有些觉得不对劲,仿佛哪里出了问题。
萧清城似乎察觉了他的神情不对,推开了欢欢的酒杯,笑道:“酒便不喝了,今晚倒也喝了不少,这可是金华酒,便是小王也少能喝到,还是留些慢慢品鉴。”
“哈哈,世子客气了,你若这般喜欢金华酒,改日老王我送些上等的给你。”富商王不二豪爽地道。
萧清城笑了笑应付了,目光撇过白无忧,见他神不守舍,不知道在想什么,便不动声色地说去更衣,白无忧见状,也退下跟了过去。
“无忧,你今日一直神魂不守,是出了何事?”
白无忧蹙眉,“清城,我总觉得这两日情形似乎有些不对劲,京城的形势似乎太过有利于我们,之前在外面散播谣言,却也没有任何反击。”
萧清城看向他,瞳眸微缩,“怎么,你觉得那边要有动作?”
“对,我不信余仲卿会没有动作。”
萧清城正要说话,却忽然身边的侍卫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世子,出事了,爱晚楼下多处地方遭人攻击,死伤无数!”
“什么!”萧清城猛然朝他走了过去,脸色微变,“现在什么情况!”
“管公子受了伤,现在已经过来了,在西楼安置。”侍卫脸色惨白地道。
“三弟受伤了?”白无忧也是满脸震惊,这边跟萧清城疾步赶到西楼,见到了管弦鸣,果然管弦鸣也受了伤,身上大大小小几处伤口,好在只是皮外伤。
“大哥二哥,今晚咱们吃了大亏,被人偷袭了!”管弦鸣一见到他们就喊了起来。
萧清城面色阴沉,“你身上有伤,先别乱动,我问你,到底是什么情形?”
“爱晚楼火灾,死了眉儿和王掌柜。还有京城各处联络点全都被人攻破,兄弟们拼死抵抗,才留得几条命在!我当时正在爱晚楼,先是见楼中起火,忙让人去救,就遇到几个黑衣人来攻,武功高强,一番打斗过后他们就退下了,我过后才知道是调虎离山。”
管弦鸣咬牙气得一拍床板,手上刚包扎好的地方又开始渗出鲜血了。
白无忧按住他,沉声道:“稍安勿动,别再伤着自己,不然我们会担心。”
“那二哥你说怎么办?这事是谁干的?一夜之间咱们在京城的据点被拔除许多,损失惨重,死了那么多兄弟,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管弦鸣英挺的俊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不会是别人,除了夏侯策,没有人有这个实力。”白无忧冷声道。
萧清城一贯慵懒俊美的脸庞此刻笼罩在阴沉的杀机中,他忽然轻笑了起来,那笑容却仿佛眼镜蛇的笑,阴寒邪气,让人不寒而栗的诡谲。
“很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动则已,动则如风,速度倒也快狠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