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仲卿心中疑惑,那双眼睛里此刻仿佛星云流转,沧桑的感觉浮现,神秘亘古悠远。
“总觉得她一定是阿策的劫,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余仲卿百思不得其解,今年夏侯策桃花动了,或许是应在宋依依身上,而且总觉得这二人之间似乎有些牵绊甚深。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吧。”余仲卿看了眼桌上雕刻的星图上密布的周天星辰,放下了手,双目恢复自然。
“该准备爱晚楼的事了,萧清城,也该是时候让他学个教训了。”余仲卿起身走出门外,一声令下,黑衣人尽出,离开了摄政王府。
而此刻,正是日上三竿。
宋依依一早让父亲递了折子往宫里去了,中午得了消息说让下午去觐见,宋依依便换了身衣服,在宋瑶嫉恨的目光中离开了。
徐氏拉过宋瑶,冷声道:“你最近给我小心点,昨天都怎么跟你说的?”
宋瑶低头道:“娘,我错了,再不敢了。”
“蠢货,昨晚不问你还不肯说,被那个柳心荷利用了,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你自己,关键做的那么明显,你当现在的宋依依是白痴吗?最近你给我伏低做小,在她跟前千万不要出头知道吗?”
徐氏严厉地警告。
宋瑶脸色一白,“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知道了就去跟她道歉,主动供出来柳心荷,昨晚那个珠儿跟人炫耀,说是柳心荷被摄政王要赶出府去,我看这女人是不行了,你最好聪明点,不要跟她掺和,好好跟宋依依道歉,态度好点。”
“还跟她道歉,她若是知道了能放过我?”宋瑶很不乐意,关键就这么屈服宋依依,她不甘愿。
“你懂什么,现在她势大,跟着她才能得到好处,等后面瞅着机会得好处,或者再算计她,你跟她关系近想暗算她也容易些。”徐氏冷声训斥她。
宋瑶一听,心中很是不快,但不得不尊崇母亲的想法,打算先看看形势,然后跟宋依依坦白。
这母女二人如何算计先不提,宋依依这边到了皇宫,先去慈宁宫见了太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