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记,尚飨!”宋依依念完此文,抬起头来,“如此,这便是一篇祭文。”
众人吃了一惊,拿起来一看,果然发现这原来是藏头文,只不过是藏得比较深,一时不曾注意。
因为时间急,反而让人心中急迫,只想着多写一点,却不曾仔细地审阅题目。
“原来如此,这是一篇祭文!”众人不由得扼腕叹息。
“输得不冤,在下心服口服,宋小姐当真是才思敏捷,在下甘拜下风。”一个书生拱手道。
“公子客气了,我只是细心惯了,每次看题,先审阅一遍全部,再仔细看其中有无陷阱,如此这才发现。”
“宋小姐谦虚了!”
“是啊,宋小姐是才华横溢,我等不能比。”
诸人见她仔细跟他们说其中的经验,不由得心悦诚服,纷纷夸赞。
柳心荷咬了咬嘴唇,往日这可都是她的荣耀,现在却全部被宋依依得了去!
“说得好,这首祭文是翰林院院正大人特意作的,就是想看有没有人发现,我看了下,这其中有人到一半时候才发觉,只不过时间已经不够了,对吗?”
“惭愧。”有几个士子点头。
“宋小姐虽然没有参加科举,这做法却是值得大家学习,科举之时常常要审阅题目,仔细细心是应该,若是不注意不过是作无用功。”
王翰林严肃地训斥道。
“学生知道了。”一行人行礼。
王翰林点点头,让他们先各自归位,自己检查了一遍,把接下来的几幅画也赏析评定了,各加了分数。
最后公之于众,让众人评价。
几位都是饱学之士,并无不妥之处,选出了书法中的三甲,画作中的三甲。
“哈哈,依依,你赢了!”谢明珠兴奋地拉着宋依依不放手,“这次你可要得魁首了。”
宋依依小声道:“小声点,别让人听到啦。”
肖娉玉赞许地道:“依依,你真是深藏不露,往日见柳心荷那般张扬我一直不喜,不想你才是才华横溢,却并不张扬,现在我觉得,往日那些谣言太可笑了,不会是有人故意整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