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策此人过于重情重义,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先帝对他有恩,他便登上这个位置,你当他真不明白这个位置的艰险么?”
一边的黑衣少年管弦鸣生得剑眉星目,身形矫健如豹,此刻正吊儿郎当地吃着酒菜,闻言挑眉道:“二哥,照你这么说,夏侯策还是个大大的忠臣咯?”
“说实话,我是觉得他算个正人君子,起码,比那个余正要让人喜欢。真小人总比伪君子好。”
萧清城手中的琴弦发出铮铮一声,他停了下来,勾唇,黑眸微眯,有些凉薄地道:“他是不是忠臣我不关心,我只知道我们都想要他死,包括陛下,他自己也应该有所准备。”
白无忧目光淡淡:“你们皇族就不怕人寒心?”
“功高盖主,天下人知他不知皇帝。即便他不想篡位,难保他的属下没有从龙之心,黄袍加身。何况,他之前做的事得罪了太多人,所以才有那么多人聚在我们身边。”
萧清城没有平日的慵懒和邪气,此刻目光锐利,杀气腾腾,“所以,他必须死。”
“你打算怎么做?”
萧清城唇角微勾,转过头负手而立,看着窗外的灯景,俊美无俦的脸庞显得有些阴暗邪魅:“他不是跟余正争吵么,三弟,派人刺杀那老儿,最好不要杀死。”
“你要嫁祸给他,怎么,清城你打算挑起两派的争斗了么?”
“不,这只是一道小点心,做什么,总是要师出有名不是吗?”
白无忧摇了摇头,正想说话,这时外面有人禀报。
“何事?”
一个黑衣密探进来,叩首递上一本册子。
萧清城打开一看,有些意外,夏侯策跟宋依依没退婚?
“出了何事?”
“宋依依入宫,似乎跟太皇太后相谈甚欢,过后摄政王入宫,退婚之事便不了了之了,而且太皇太后还使人送了留园雅集的金色请帖给宋小姐。”
萧清城有些意外,宋依依跟太皇太后相谈甚欢?怎么可能,那个女人——
“宋依依?”管弦鸣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道:“大哥,你不会是因为宋依依亲了你就一直念念不忘吧,这么关心她的消息。”
“管弦鸣!”萧清城目光看向他,阴冷如毒蛇,冷笑道:“你皮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