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句场面话,二老无非就是想找回一点面子。
征战一生都没这么惨过,就在昨天,却彻底栽了,英名尽丧啊;他们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撂倒了,两位老人家,也只能憋屈得自找台阶,自己下了。
可就是这唯一的自我安慰,还有人不识时务,只见周然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疑惑不解地看了看,舒贺和王佥二人一眼,惊讶道:“姑祖父、王公,我们四个,都被人家给揍了,再见到那‘小黑子’,你们还是逃的比较好,免得又被莫名其妙地给揍晕了。”
这句话不说还好,刚一出口,舒贺、王佥,就好像哼着小曲走路、突然踢到一块凸石一般地跳了起来,一人猛地揪起了周然的耳朵,一人照着周然的屁股,就使劲地踹。
“混账东西,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哎呦呦,姑祖父,疼、疼、疼.......”
“踹死你个混蛋,你到底是哪边
的?”
“哎呦呦。王公,我的屁股......”
.......
望着这三个活宝,折嗣伦心中,一阵哀嚎,他终于明白了,周然的无厘头,不是没有原因的,从小就跟着这两个老家伙,翩翩君子也会变成傻缺了吧。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不是应该商讨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吗?
闹腾了一阵,舒贺、王佥神清气爽,似乎所有的幽怨,全都发泄在了周然的身上。
丢下顶着两个熊猫眼、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捂着屁股的周然;二老终于想到了,接下来的行程该怎么办。
“大将军,师承河朔忠武将军,擅长的刀法,就是‘杀狄九式’。”舒贺似乎对朱璃十分了解,一开口,就道出了他的武学名称、以及出处。
“昨天那个‘小黑子’,用的就是刀法,老夫也曾南征北战过,各种刀法,见过无数,那混蛋的刀法,却是平生仅见。”王佥双眸沉凝,略有所思地接着道。
二老这么一开口,折嗣伦就知道,他们是在分析昨天的那个青年,连忙开口补充道:“舒公、王公,所言不差;如果再加上赤兔马,对那人毫不排斥这一点,折某有七分把握,可以确定那人,就是大将军本人。”
“我滴娘嘞,那小黑子真是将军?!”周然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继而就是一阵哀嚎:“苍天啊,你开开眼吧,似我这般风流倜傥、英武不凡的人物,为什么还是个无名小卒啊;而那个黑不溜秋的家伙,竟然就将军了,这,这天理何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