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会早早地承诺什么的。
毕竟,哑妃是她的生母,如果皇后伤了她,她做女儿的还不放在心里,岂不是枉为人女?
楚帝闻言,便明白这件事情无法揭过了,只能叹息一声,没再提起这事儿。
其实他不是对皇后不怀疑,也不是不怪她,只是有些事情两难全,总要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为了司徒瑾,他也得适当的和稀泥。
不然,有一个做错事的母后,司徒瑾这个太子,恐怕多少会引人质疑。
只是,容卿和哑妃的身份都非同寻常,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要追究起来,他也无能为力。
而云倾挽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讨论很容易让两人发生分歧的事情,再次转移了话题,道,“既然来了,那我便给太子殿下扎几针吧,尽早醒来也好。”一念及此,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转身问道,“父皇,上次儿臣给了一些蛊丹,说布置在太子殿下房间周围,怎么没了?”
那蛊丹若在的话,司徒瑾今早绝不会受伤!
只要感知到杀意,蛊丹就会被激活,立即控制那心存杀意之人,并使他中毒。
可惜,她今早并未从太子四周感受到蛊丹的气息,向来应该是没用。
楚帝一愣,也才想起这个,顿时 又一阵来气,脸色铁青的道,“朕把丹药给了皇后,谁知道被她弄到哪里去了!气死朕了!”
“……”云倾挽无语,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静静给司徒瑾扎针。
其实也能想明白。
皇后不喜欢她嘛。
虽然容卿是个“男子”,可依旧和哑妃长得像啊!
皇后对她给的东西有所排斥,也是可以理解的。说不定,在皇后的心里,她给的那些东西,是害司徒瑾的吧?
想到这里,云倾挽嘴角勾起了一抹凉薄笑意。
只是,因为背对着楚帝,她这表情楚帝也没有看到,只听她又道,“皇上,明日寿宴之上,能不能放一个人进来?儿臣也给陛下准备了寿礼,只是元公公来叫儿臣的时候,东西并不在儿臣身上。所以,这样东西要让旁人送将来。
此人身手不差,或许明天能帮上陛下的忙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