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招,他有足够的实力把他击杀几十次上百次,可是他指出了一招,以圣道者的实力,那一招绝对是留有余地的,他既然不想杀他,那又为何来攻击他?
试探?
宇天邈怔了怔,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让他不由地摇了摇头。
永生教派一个圣道者来试探自己?这有什么意义?何况永生教压根就没有必要来试探他,或者说……
宇天邈微微一颤,登时睁开了眼睛。
“你怀疑永生教知道了你是圣灵教圣子的事情?”灵体也微微惊讶道。
“否则如何解释那人诡异的举动?可……”宇天邈又更加困惑不解,“如果他们发现了我是圣灵教的圣子,那么以永生教对圣灵教的态度,一定会把我杀我灭口的,可他并没有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就真的只是单纯的试探?那他究竟在试探他什么呢?
宇天邈使劲地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这个,而是如何逃出去,和军部会和,想必现在军部也是遭到了重围,他必须尽快和军部取得联系。
一夜过去,天微微亮时二十万人都有了些许的力气。
宇天邈站起来,扫视二十万人,找到超燃他们,却不见冰鉴和德鹰两人。
“天邈,”超燃见他目露询问,悲痛道:“冰鉴和德鹰为了掩护我们离开,被……被……”话说不下去,一向嬉皮的超燃眼角一片模糊。
达尔和波比特低着头,始终没有抬起来。
宇天邈心中悲痛,深吸了一口气,拍着他们的肩膀,道:“如果不想他们白白牺牲,那就打起精神来,我们还有很长的战要打,把他们的那一份也一起打出来,不要让他们在天之灵看到你们只是用泪水缅怀他们,如果真悲伤,那我和所有兄弟一起,用敌人的血水来祭奠他们的亡魂!”他的声音越说越大,高坡之上,每个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站起来,干脆大声道:“兄弟们,我们还有二十万人,让所有失去的兄弟的灵魂归到我们身上,让我们带着他们的亡魂一起战斗,我们所有人,不仅为活着的人继续战斗,也为那些已经死去的人继续战斗。”
二十万人悉悉索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们围着宇天邈,目光中无限的悲伤和绝望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光芒所取代。
“为了每一个活着的和每一个死去的兄弟们,我们继续战斗!”宇天邈振臂高呼。
“为每一个活着的和每一个死去的兄弟们,继续战斗!”
“继续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