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北翼低笑,小媳妇还是第一次跟自己撒娇。
他赶紧凑过去轻轻吹了吹,然后道:“其实亲亲就更不疼了。”
半夏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月北翼给压倒。
她简直无语了,特么这男人白天正经的跟个先生似的晚上就变得跟个野兽似的。
她推了几下没有推开,月北翼在她耳边喷着热气。
声音低低的,让半夏感觉痒痒的:“母亲说了,希望我们要个孩子。”
半夏想哭:“回去再说。”
月北翼却不放手:“为夫难受,夏夏若忍心为夫大不了出去洗个冷水澡。”
半夏不说话了,任由他折腾。
月北翼心里暗笑,岳父这撒娇卖萌装可怜的招数还挺好用。
第二天,半夏醒来感觉浑身酸痛。
洗漱完一出来,就看到父亲那张铁青的脸。
父亲见月北翼时冷哼一声,一副月北翼得罪了他的样子。
看到凉姜时,直接一巴掌呼在他的后脑勺上。
凉姜有些委屈,感觉父亲这火发的有点莫名其妙。
他委屈巴巴道:“父亲。”
药国公冷哼一声:“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才起床?”
凉姜:“……”
以前自己睡到日上三竿父亲都没管过,今天这哪根筋不对。
半夏突然想到二哥住在父亲母亲的另一边隔壁,顿时就明白了。
母亲出来时看到女儿跟二儿子还显得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