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丑丫只觉得自己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之后那老头终于停了下来。
丑丫被扔在地上,地不硬,像是泥土。
脚步声靠近过来,一会之后麻袋口解开了。
又看见那张残破的脸时,丑丫恨不得就用那玄天剑再把它砍几刀,只有这样才能消气。
老头满是沟沟道道的脸上,那对暗藏的眼珠闪了闪,似刀片般直剐着丑丫说:“还嫌老夫的脸不够惨对吗”?
丑丫这才想起巫族人也会读心术的,忙敛了心神,封闭自己的大脑,免得打什么主意都会被这老头看穿。
四下看去,丑丫发现此时他们是在一片密林里,这老头估计是怕被人发现,所以不敢走大路,专挑小路走。
丑丫觉得,她必须认清楚目前都形式,自己虽然是个人质,但是人质也可以争取一下权利的,比如不要被装在麻袋里扛在肩上奔跑。
丑丫双手被绑,但是嘴巴还是自由的,可以跟绑匪试着进行谈判。
“嗯,那个,老伯”。丑丫觉得称呼上要亲切一些。
灰衣人登时顿住了,凤灵女王竟然叫他老伯,心重重跳了跳,他虽是脸残了,但心是健全的。
“老伯,我见你是个面冷心热之人,其实你是有一颗良善之心的,只不过别人很难看出来而已”。
“凤主说笑了,若是如此,当年就不会让族长把老奴责罚成这般了”。
丑丫冒出一头冷汗,虽说她不是直接凶手,但是间接凶手往往更招人恨啊!
丑丫觉得可以试图解除他的心里阴影,便说:“如果当年不是迫不得已,我断不会下这样的命令的,或者是听命的人,呃,族长是吧?他可能理解错了,所以责罚就按重的来,您说对不对”?
提起往事,灰衣人心中仍有恨意,但是现在想来,他确实不知道凤王当时下的是什么命令,只知道这是族长叫族人动的手。
“那个,我觉得人不要纠结在过去的恨意里,今日我能跟老伯重遇也是一种缘份”,见灰衣人那小眼睛里有狐疑,她忙解释:“我不是想请老伯放了我,只是想商量一下,能不能让我自己走,我保证绝不逃跑”。
丑丫见灰衣人有些犹豫,便又说:“我是觉得您年纪也不轻了,这么扛着我跑其实也很累,不如就让我自己走好了”。
灰衣人想了想说:“你自己走也可以,但是得改变一下外形”。
丑丫说:“没问题”,怎么都比装在麻袋里强。
灰衣人对着丑丫得面门便是一个掌风袭过,按照丑丫生活常识,刚才这风力的级别该有九级以上,还好她稳稳地扎住了脚跟,否则不知道要飞多远。
从那发丝垂到眼睛和脸上,她知道她已经拥有了一个在现代的舞台上偶尔能看见的发型,在古代的话属于那些一手拿着碗,一手那根棍子,见人就问好的街头工作群体。
好吧,这样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