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庆飞脸色很黑,说:“回禀王爷,我方死八十多,伤两百多人”。
“嗯”,宁皓天点头,他知道众将领对这次袭营的结果都很悲愤,因为这是明知道有人下药,明知道有人要袭营却都装作不知,任由发展导致的士兵死亡,这种心情他能理解。
但是,不这样,又怎么引得北漠出击呢?
“后方呼韩迡亲领的十五万精兵有无动静”?宁皓天看着卫霖和宋青辰二人问。
“回王爷,晚间传回的消息,称他们的大营有拔营的动向,晚些应还会有消息传来”。
宁皓天放在榻上的手扣了扣,说:“今日发生之事他们拿不准真伪,还不敢轻举妄动,要等明日一战之后,呼韩迡才会决定要不要把全部人马都投向这边”。
众将面面相觑,也就是说明日他们的手下还得继续死伤,想想就心痛不已。
宁皓天坐直了身子,对卫霖和宋青辰说:“卫霖领十万骑兵,青辰带领一万的烈风骑今夜子时出发,不走北宁河,从牛头岭悄悄绕过去,大约两日后你们便会遭遇呼韩迡的队伍,先不要硬碰,想办法巧取,最后有把握赢时才正面交锋”。
丑丫狐疑地问:“为什么不等他们来了才一起攻打”?
“等呼韩迡的精兵来了,他们汇合起来就是一头猛兽,我们很难一口吞下,要趁他们合并前逐一击溃,不能让他们会合到一起”,跟丑丫解释完,宁皓天又转向卫霖他们:“如果十天内拿不下他们,可以发信号请求支援”。
卫霖和宋青辰面色严肃冷峻,齐齐起身领命。
众将走后,丑丫坐在榻上发呆。
丑丫心中思潮涌动,二师兄去打呼韩迡,那五师兄他们几个也要跟着去啊,她要跟师兄们并肩作战,一起消灭敌人,想到自己扛着玄天剑站在战场中央,一副女战神的威风模样,心里便蠢蠢欲动。
就在她心思转动时,一个声音传来:“你还得在这继续当囚犯呢,还有,明日一战你要戴罪立功,带领女兵队打头阵,还是你觉得你可以放心让她们独自上战场”?
哎,一不小心想法又被人看穿了,真是无趣得很!
“今夜我睡那”?那张大床终于在烈火中献身,如今她不必跟他
睡一张床了,安全指数很高。
“我睡哪里你就睡哪里,今夜你还得跟我换药”,某人抚着胸口受伤的位置说。
丑丫这才记起她还没看过他的伤口呢,于是上前动手扒下他的衣服,去看他伤口,伤口已经被纱布绑住,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弄到了伤口,正在往外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