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皓天淡淡地看着寨司走进来,对他做出个请坐的手势,待寨司战战兢兢地坐下后,他便问:“他没有亲自来”?
寨司点点头,随即又摇头。
“你的妻儿都在他手上对不”?
寨司身子一顿,问:“王爷如何知道的”?
宁皓天笑着又啜了口茶,说:“你夫人跟儿子这么久以来从未露过面,而你在这里天高皇帝远,可以随意呼风唤雨,你会对郡里的一个官职感兴趣”?宁皓天顿了顿又说:“如果不是被人逼迫,你又怎敢坐下这灭族的事,除非你有把柄或者很重要的东西捏在那人手里”。
寨司用袖子拭去额头上的汗水,频频点头,既然王爷知道他是被逼迫的,应该会对他手下留情的。
外面又传来“轰轰”的声音,寨司很佩服王爷的淡定,他的大营已被袭击,而他还在这里跟他闲话家常般。
宁皓天叹了口气说:“你的妻儿估计是救不回了,而你的这宅子估计已难以保存,这是你该有的结局,只是看在你是被胁迫的份上饶你一命,你还是抓紧时间逃命去吧”。
寨司有些许愕然,怎么王爷说的是他的宅子不保呢?难道说这爆破之声是来自他的宅里?
寨司慌忙从房里奔出去,一踏出房子便闻到一股浓烈的烟火味,这曾经让人兴奋不已用来做焰火的东西,如今却被当作杀人的东西,并且就在他的府邸中使用。
原来王爷不杀他是因为早知他已是丧家之犬,比死还难受啊!
寨司冲出院子,来到火光冲天的后院,只见四下里奔逃的下人,他呆立片刻,回头朝自己管理了多年的寨子方向看了一眼,随后一头冲进火场。
天明时,下了几天的雨也停止了,太阳虽躲在云层后面,但它的光芒已经透过云层淡淡撒在大地上。
丑丫站在营帐前望着山坡上那片火红之色问:“这会不会做得太狠了”?
宁皓天抬眼淡淡看了一眼,道:“他当初答应帮他的时候就该预了有今日之果”。
“有因才有果”,丑丫默念了一句,摇摇头跟着宁皓天超大帐走去。
“王爷,人救出来了”,宁皓天一个近卫禀报。
宁皓天还交代了人救出谁来?丑丫很是奇怪,待那个女子被带到眼前她便知是谁了,没想到她跟他表演个“郎情妾意”倒是有用处。
丑丫看向宁皓天不知道他要怎么处理这个女的?
宁皓天却不看她,只把目光投在那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