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瀚站起身捶了捶他胸膛,“卧槽,你咋了。”
傅尧与他碰肩,泰然自若地入了座,“去善后了。”
“别是你那前妻?”钟瀚给他递酒,不停唠叨。
傅尧一本正经点头,“嗯。”
钟瀚噎住了,也不知道说啥,只能一直劝着酒,“行吧,善后善好了就行。喝酒喝酒。”
傅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搁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钟瀚眼疾手快拿过来,看了眼来电人,心一颤。
钟瀚推了推傅尧,“诶,老爷子来电,接不接?”
这个时间傅老爷子本应躺下休息,却突然来电,怕是有什么急事。
两人相视,想法一致。
傅尧接过手机,快步走到稍微安静的角落。
“爷爷。”傅尧来不及深思,马上接通电话。
“你个臭小子,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傅家!”老爷子霸道威武的怒吼传来。
正当他想着推辞,老爷子声如洪钟般响起,“怎么?好不容易推开了绑在你身上的沈丫头,现在连我这个始作俑者都不想再理会了?”
傅尧愣在原地,顿觉口干舌燥。
大宅内,傅尧如履薄冰般,硬着头皮往里走。
傅老爷子端正坐在大堂主位上,正半眯着眼翻着手上的东西。
察觉到门口的动静,老爷子却不恍如未觉般继续低头仔细看着,不愿理会来人。
“爷爷,我回来了。”傅尧站在他面前,站得挺直,没有半分后背正在钻心发痛的样子。
老爷子就算是老眼昏花了,鼻子不灵敏了,还是一下子就闻到了他身上刺鼻的烟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