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朗逃无可逃!
……
当晚,整个南湾赛车道都被封住了,警车来了好几辆,将涉事人员都押了起来带走。
顾延朗被押上警车前,仍旧贼心不死,他站在敞开的警车门旁,侧头冷笑着看向墨封诀。
“墨封诀,你以为你把我送进局子,就算赢了么?究竟是我愚蠢还是你愚蠢,呵,我们走着瞧!”
这句狠话对墨封诀来说,丝毫无关痛痒。
他的眼神冷冽,没有理会,而是转头看向怀中的霍雨眠。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霍雨眠听着他稍稍缓和下来的声音,轻轻摇了摇头。
墨封诀连忙给她松了绑,旋即将人再次带入怀里。
他的下巴轻轻的抵在她柔然的发顶,摩挲了两下,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吓到我了,还好你没事。”
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霍雨眠听了,却蓦的红了眼眶。
这是这个男人从来了之后第一次表现出的弱势,而霍雨眠又何尝不是?
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浸湿了他的前襟。
她抬手抓着他的衣服,张了张嘴,哑声颤抖着哭噎道,“我……我生怕你在山路上会出事,我快要被你吓死了才对,你再也不能做这种事了,不然我会疯掉的……”
这是她三年后,第一次毫不掩饰的表现出对他的担心。
墨封诀的心一动,眼神蓦的变得柔软,他将人环的更紧,声线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