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第一次见，但燕若惜莫名这样觉得。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甚至有些淡淡的羡慕。
叶舟看着面前的女人，心越跳越快。
他一只手搂住关千蝶的腰，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上她的脸颊。
正在他要摘下那面具的那一刻。
关千蝶猛地直起腰，一只手轻轻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叶舟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淡淡的复杂：“是你么？”
很简单的三个字，却仿佛已经是他所有想要问的问题。
“你希望是么？”关千蝶一边跳舞，一边轻声问道。
叶舟沉默。
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更不知道该怎么跟关千蝶解释自己再江北所做的一切。
“你犹豫了——犹豫，代表你现在并不想见我！”关千蝶微笑道。
“我没有！”叶舟立刻反驳，再次伸出手。
不过还是被关千蝶给握住：“世界上最了解本尊的，永远都是影子。你以前也有——”
“音乐还没停，能跟我跳完这一曲吗？”关千蝶再次道。
叶舟看着她，内心有种淡淡的惆怅，那被握住的手，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其实，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摘掉。
关千蝶不会阻拦的。
只可惜，他还是放弃了。
摘掉了，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