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二虽然大声的辩解,可显然是底气不足。
韩冷泞又看了眼吴老二车上的货,“你那车是去年的陈米,按照新米的价格高价卖给楚流,虽然我们灵州所种的大米基本吃不出新旧,可识货的人一眼便知。陈米的回收价格是新米的二分之一,所以你这一趟能赚取近六十两纹银,收你五两,已经算是客气的。”
“你这小子,简直胡说八道!”吴老二当下便翻脸朝着韩冷泞冲了过来,只是还未靠近韩冷泞便已经被傅钺一把掐住脖子。
只听镖局内,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吴老板可是觉得本宫受伤了,便奈何不了你了。”
闻言,吴老二当下变了脸,却因脖子被掐着而无法下跪求饶,只能高喊,“王妃误会了,您别听这小子瞎说,他爹通敌卖国,他也绝不是个好东西!”
吴老二的话音落下,樱便见韩冷泞的双拳紧紧握了起来,显然那句话刺痛了他。
终于站起身,樱从镖局里走了出来,此刻镖局外已经围满了人。
径自走到吴老二的面前,示意傅钺松手,就见吴老二捂着自己的脖子,死命了咳嗽着,仿佛刚才傅钺真的下了很大的力道似的。
樱却只是轻柔的一笑,“依吴老板的意思,本宫救了那个不是好东西的韩冷泞,那本宫岂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闻言,吴老二立刻止住咳嗽,慌忙下跪磕头,“王妃误会了,草民绝非此意!”
“你给本宫记住,人,本宫既已救下,那他从今之后就是本宫手下的人,今后说话,做事都要先想一想,本宫的人可是你得罪得起的。”
“是,是!”吴老二一边说着,一边磕头,“草民知错,还请王妃赎罪,请韩少爷赎罪。”
樱倒是无比满意吴老二认错的态度,淡然一笑,“那,吴老板再跟本宫说说,你今日运送的究竟是陈米还是新米?若是新米,本宫便命人当中煮上一锅给大家伙儿尝尝,我们灵州的百姓其他的不知道,这大米是新是陈还是吃的出来的,是吗?”
这一厢将话丢给看热闹的百姓,立刻便有好事者回应,“是!咱都靠种粮食过活的,绝对吃的出来!”
闻言,吴老二的身体已经在瑟瑟发抖。
见状,樱却是笑意更浓,“吴老板放心,如若真是新米,本宫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必定让这不识好歹的东西从此处一直跪到你吴府门前磕上九九八十一个响头!”
“……不,不必了。”吴老二此刻已经无比慌乱起来,要知道,韩家之前也是做米粮生意的,身为韩府的少爷又怎会分辨不出新米跟陈米?
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拿出四两银子,双手奉上,“确,确是陈米,韩少爷说的没错。”
“哦……”樱未曾接过,只是了然的点了点头,而后冷笑一声,“贪本宫的银子,冤本宫的人,吴老板,这笔账究竟是怎么个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