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云瑾一屁股跌回凳子上,“唔,我也要养病,我头痛,眼花。”
楚璃抚摸着云瑾柔顺的长发,含着笑,没有接过她的话。
“看来,该给你找个丫鬟了。”
杨北峰去给傅知泉送早饭,关了门,两人相对而坐。
“泊舟,胡正道死了,你那祭祀堂要重新选人看管了,我看莫博清为人正直,可以担此重任。”
傅知泉盛粥的手一顿,磁勺落进碗里。
“真的是他?”
“嗯,在祭祀堂做那种惨无人道的事,死不足惜,你又何必唏嘘。”
“王爷,老臣,老臣这是自责呀。”傅知泉猛地坐了下来,老泪纵横。
杨北峰道:“本就是故意接近你的,你如何能察觉得到?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对不起崇明书院的先祖们,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女孩们。”傅知泉深陷在自责之中。
杨北峰拍拍傅知泉:“好啦,好在及时发现了。你现在还需为胡正道的死想个由头,无缘无故失踪了一个人,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傅知泉满脸愧疚:“那烨王……”
“我放了他了,但愿他能好自为之吧。”
傅知泉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对杨北峰深深一拜:“多谢王爷出手维护书院,大恩大德老臣铭记于心。”
“起来吧,本就是我欠你的,举手之劳而已。”
傅知泉抹着泪垂头丧气地长吁短叹,杨北峰看着窗外,表情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