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感觉……”风摊着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香铎是不是这样地。但是至少在我去找了几次妓女之后发现。似乎并不像他们谈论时所说地那样美好。”
“怎么会这样?你地意思是不想上那些女人……还是无法上?”
“呼……我感觉只是女人在爽,而我只是在非常有规律地摆动一样。呃,就跟那钟摆一样。”说着风指了指会客室里摆放的座钟接着说道:“在我发现自己无法被伤害之前,我从来没试过男女欢爱,所以我无从得知那种感受,殿下。但是在我试过之后,我只能说,很糟糕,用老二去捅女人对我来说跟用自己地手指去捅没什么区别。”
“没有冲动?”
“是的!”
“没有冲动你要怎么让自己地老二朝女人身上那个每个男人都梦想的地方看齐?”
“就像将自己手指竖起来,然后伸进去一样。”
“哦~~天呐!”听完风的话,无奈地搓了搓额头。“那一定……很糟糕。”
“本无期待,何来糟糕。试也试过了。”
“你不喜欢这样的生命,对吗?”消化完风刚才所说的话,抬起头来对他问道。
“不知道……”带着无奈的微笑,风摇了摇头。“我连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都不知道,或许真地跟香铎所说的那样吧,我们都是为了赎罪。别人以死来偿还他们与生俱来地罪孽,当他们的生命结束时,他们就抵消了身上所背负地所有罪孽。而我们被剥夺了那种赎罪的方式,永远行走于人间,寻找赎罪地方式。”
“你们可以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并非没有东西能够伤害到你们,这你们都很清楚。”
“香铎说了,殿下,自杀是罪。”
“嗯!”听完风的话,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如果……如果我跟你说我并非来自于这个世界你相信吗?”
“不用相信,殿下。您所做的一切已经告诉了我们这一点。”风马上点头报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