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顿。贝壳鱼珊瑚拥有着不错地价值。比如贝壳。哥顿地区根本不出产。整个神圣拉纳帝国只有赫森和火鹰公国出产这东西。而珊瑚和海螺则需要从神圣拉纳帝国之外地地方运来。从西大陆南部地国家甚至是更远地穆兰德帝国与南大陆西部地谷物海岸。
其实这个手工店里还摆着一个象牙雕刻。不过……玛塔卡似乎并不认识那是什么东西。所以。我忙朝瑞丰上尉打了个颜色。瑞丰上尉立即点头表示会意。走到玛塔卡身边。专做陪她挑选。
接着我叫来了香铎。让他去帮我将那个象牙雕刻买下来。不知不觉,似乎我真的对玛塔卡产生了一种兄长似地爱护,可能是因为看见她和豆丁在一起的时候情景,让我勾起了前世了一些回忆。前世年幼的我也有着和小豆丁相似的经历。
我现在依然还记得前世的时候疼爱自己的那个美人表姑,以及在年幼的我进入她闺房的时候将自己的饰品盒打开随我挑选地情形。我依稀还记得那个首饰盒里的东西,银的戒指,她童年时戴的长生铃等等……
年幼的我只是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些新颖的东西,我从来没有想过表姑的那个首饰盒对她来说就是全部的宝贝,是她从小收集起来的。那个时代地年轻姑娘拥有的饰品并不多。而且做工和材料完全不像我成年之后的饰品那般精细、多样。一次次的拜访,我一次次地从表姑那个饰品盒之中拿走那些小玩意儿,除了最后因为长生铃发出的声响被我母亲听到,拿回去还给表姑之外,表姑的饰品盒几乎已经被我拿空了。而我的那个表姑从来未对他人提及过,每次总是那样笑眯眯地打开她的宝贝盒子,随我挑选。而最后,那些小饰品在我成长的过程中究竟被我丢到哪里去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者是丢了,或者是送给了其它小玩伴充阔。小孩子多少都有这经历。
后来表姑去世地时候我为这件事我很是伤心和悔恨。舅公帮我那个表姑找了个夫家,印象之中表姑那段时间来我家躲着,都说是来玩,带着我跑山上去,就像是个长不大地姑娘,有她在父亲永远都不会责罚我,但这样快乐的时光并没有多长时间。她后来还是被带回去嫁了,她地夫家待她不好。最后,那位疼爱我的表姑在我长成一个半大小子的时候用一根绳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年她才二十八岁。我随着表叔他们一起去收殓的时候我看到了表姑手上的绑痕。
表姑夫家的人对我们说表姑生命之中的最后一段时间精神病很严重。经常光着身子跑出去,她的病情是间歇性的。所以他们不得不用绳子绑住她,不让他出去。而我表姑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正是在患病的那段时间里最清醒的时候。在那以后的日子里,每当看见“自古红颜多薄命”这句话,都能够勾起我心底的那股悲戚。年少气盛的时候我也不曾一次地将这些都归罪于表姑的夫家,想着报复他们,后来懂事之后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将这件事情归罪于谁,于是开始悔恨年幼时的自己的无知。
每当我想起那个疼爱我的表姑都会有一股冲动,想要用自己所有的钱将自己幼年时从表姑饰品盒里的小玩意儿买回来,但……那不过是徒劳的想法罢了。这样地经历使得我在看到玛塔卡陪伴小豆丁玩耍的时候,心底的回忆又慢慢地浮上心头,不由自主地将这份遗憾代入进去。我希望小豆丁在成年之后也能带着自己的妻子去探望这位疼爱她的“姑母”。
这样做或许是为了小豆丁,或许是为了自己。我也希望能在力所能及的地方爱护自己这个突然出现在我们一家生活之中地“妹妹”。
“这位老爷,这座象牙雕刻的价格可不便宜。从南大陆来的。刚刚经由本店的雕刻师……”就在我紧盯着专注于贝壳饰品之中的妻子与玛塔卡时,柜台那边传来了店老板的声音。忙回头朝柜台那边看了看,再看玛塔卡她们,还好,专注于饰品之中玛塔卡并没有听见店老板的话。
立即走到柜台,背对着店老板侧头对香铎说道:“让他别废话。开价。再废话不买了。”说实话,由于阿特拉斯海上骑士团运到哥顿来的象牙对于西大陆的大多数人来说地确是很珍贵,但是对于维露诗来说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她随时可以叫人运来几十个箱子的象牙,这个时代猎杀大象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维露诗并不喜欢这东西,她更喜欢那些新颖地鸟类羽毛,猛牛老丈人的这两个女儿……很相似,一个喜欢皮草,一个喜欢羽毛。
“别废话。开价。”香铎的话低沉而简短,带着些许的威胁。
“五……五个大金克里。”说着,店老板畏怯地伸出了五根手指。
“哗正在柜台旁边准备结账的一对年轻男女听到店老板开的价格之后不禁发出了一声低呼。
“要是在今天曾祖母的生日晚餐上摆上这个。那一定很体面。”看着那个象牙雕刻,年轻男女之中那个姑娘对身边的青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