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嘉树心里顿时涌出一种怪异的感受,这个房间他平时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被拦之门外的情况。
“哥哥?”
里面是一道极为幼弱的声音。
“是我。”他沉稳应道。
她打开了一条门缝,半张脸氤氲着在朦胧的灯光中,头发应该是未干的,有水滴顺着她耳边淌进锁骨,“这么晚了,哥哥有什么事吗?”
这是不打算让他进去了?
韩嘉树:为什么跟防贼一样防着他?
“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你……真的没事吗?”
“别担心,我能应付好。”
琳琅这话有别样的含义——
不是没事,而是知道能纵容的人已经不在了,所以就算是受伤,自己一个人默默承担就好了。
“晚安。”
琳琅关上了门。
韩嘉树在她门前站了一会,神色晦暗,抬脚走了。
在这以后,韩嘉树定期带琳琅去看心理医生,每次得到的反馈一次比一次好。
然而有些时候也令他满头黑线。
“小姑娘今天的气色不错呀,年轻就是底子好,素颜也美爆了。”
“睡着的时候好可爱,像天使一样,真想戳一下她的脸蛋。”
“……”
这医生是变态吧?
又一次出门,琳琅在玄关处换外用的鞋。
黑色柔薄的单鞋,雪白的脚背上系着交叉的细带,隐约可见那淡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