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妈说:“没呢,我知道你们感情好,没让她收拾客房。”
我笑着说:“那就好。”
之后我便和金妈吃着饭,外头竟然又开始下着雨,相当大的闷雷,在天边炸着。
风刮的窗帘都卷了起来。
阿姨立马去关窗户拉窗帘。
我和金妈朝外头看着,金妈大约受天气影响在那叹气说:“这天气,真是说变就变,连着不知道下了多少天的雨了。”
我说:“现在似乎是梅雨季节。”
金妈说:“还是夏天好,天气没这么阴沉。”金妈过了一会儿,又对我提醒:“开颜,还过两天就是你妈妈的忌日了,我想着,要不要去祭拜祭拜?”
我听金妈如此说,便看向她问:“我妈忌日一般我都要去祭拜的,您放心我会过去的。”
金妈说:“那就好。”我又问:“您同我去吗?”
金妈却忙说:“我腿脚不方便,怕连累你,我在家给你妈妈祭拜祭拜就行了。”
我笑着,便说:“这样也行。”
我们没在这话题上多停留,因为紧接着外头又是一声闷雷炸下。
我本来就没胃口,被这阴沉沉的天气搞得更加没什么胃口,我便放下碗说:“我上去看看丽娜。”
金妈说:“你不吃了吗?”
我说:“不了,您吃吧。”
我说完,没再同她说话,转身便出了餐厅,朝楼上走去。
陈丽娜不知道是被闷雷吵醒的还是怎样,我进房间,便见她正抱着自己,缩在床角。
我唤了声:“丽娜。”
她抬头看向我,见我进来了,便说:“晚上了是吗?”
我说:“七点了,你要吃饭吗?”
陈丽娜朝我摇头,她说:“我不饿。”接着,她看向桌上那杯凉透的水,她说:“开颜,还是把药吃了吧。”
她似乎下了决心,我站在那看了她一会儿,良久,便说:“好。”我去桌那边拿起那杯凉透的水,给她换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