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反应过来,他向来是个很平静的人,怎么可能会暴怒。
正当我们两人用眼神对峙的时候,陈青川忽然松掉了我的手,他往后退了一两步说:“你放心,不用对我反复提醒,我很清楚我们已经没了任何关系,我之所以会来这里,是想对你说,不要再跟陆家那边的人有任何的接触,包括陆明。”
他说完,也不再看我,转身去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外套,转身便朝外走。
我见他如此,也不知道为什么,立马追了过去从后面拽住他说:“我跟陆明,现在真的只是朋友了。”
他微侧脸看向我,勾唇笑着说:“你以为我在乎的是这点吗?许开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自恋狂妄。”
他将我手从他衣服上拿了下来说:“陆氏和富安现在的状况你现在很清楚,不用我再三提醒,如果不想惹事上身,就听我的,不要再和姓陆的有任何来往,并且。”他微笑说:“我是有未婚妻的人,你这样的解释对于我来说,似乎也并不合适。”
他说完,没再同我多说什么,转身朝外走。
我站在那望着,等他走远后,我冲过去将门用力一甩说:“许开颜!你脑子有病才跟没那王八蛋解释!”
我气到不行,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想的。
我在屋内转了一圈,气到狠命捶着沙发。
发泄出心头的气后,我又想,也是啊,他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我何必跟他解释,他现在怕我跟陆明搅合在一起的原因,不过是怕我和陆家走太近,反而掣肘到他。
真是天真,我冷笑。
想到这,我也不再多想,很快将桌上的烟灰缸倒掉,然后开了窗户赶走了这一屋子的烟气。
之后我便回了房间,洗澡换衣服,倒在床上便想要睡过去,可翻来覆去十分钟,我忽然捂住双眸,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我指尖流泻。
我笑着想,果然是不能回来的,回来有什么好。
那几天我都没在出门,在家里浑浑噩噩的过着,陆明也依旧处于联系不到的状态,不过碍于陈青川的警告,我也没再去联系过。
想着,一切事情顺其自然吧,反正错都错了,难道我还能将一切挽救回来吗?
正当那几天我特别颓废的时候,陈丽娜忽然又打来一通电话给我,她在电话内特别焦急跟我说:“开颜!陈青川下个星期和林语棠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