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是哀求说:“你就答应我好不好,青川哥哥。”
我见他没反应,便又走到他前面,抱住他,耍赖似的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让你走。”
陈青川低眸看向我,忽然他问了我一句:开颜,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不是很明白他这句话,便抬头去看他。
他问:“开心时就逗弄,不开心时就嫌弃打骂的宠物狗吗?”
他忽然将我手从他腰间给拿开,然后站在那冷着脸看向我。
我没想到他会如此问,我愣了几秒。
他又说:“可能在你心里,我就是你的摆在排排玩偶中的其中的一只,还是你最不喜欢的那一只。”
他要离开,我又从后面抱住了他,我说:“不是,青川哥哥真不是,你相信我,你是我的哥哥,从你来我家我的第一天,我就是这样认为的,我知道我脾气很差,对你不好,可是我真不是那样想你的。”
我脸埋在他后背,哭着说:“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再也不那样对你了。”
我在那呜咽的哭着,哭得很小声,眼泪鼻涕都埋在他身上。
陈青川又想来拿开我的手,可我反而抓着他的手怎么都不肯放开。
陈青川不会强拿,听我在那哭着,终于,好一会儿,他叹了一口气说:“我给你复习。”
听到他说这句话,我的哭声便停了停,我抬头看向他。
他低眸侧脸看向我:“郝教授是出了名的严格,他的课你们每节都逃,他自然不会太好说话。”他说:“别打那些歪门邪道了,还是认真复习吧。”
他拉着我在桌前坐下,便说:“我给你划重点。”
我还不死心问:“真不能通融?”
他扫了我一眼,我便闭了嘴。
之后陈青川逼着我复习了一下午,我看得头昏脑涨,又到半夜十二点时,我实在困得很,在那哈欠连天,我妈进我房间对陈青川说:“青川,你在这里留下睡吧,太晚了。”
陈青川本想说什么,我妈先他一步说:“明天开颜还要复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