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梦琪在一旁笑道,谁知舒重反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
“我有病,是一种很奇怪的病,医生说我这种病必须得治,可惜找了好多家都没能治好?”
“什么病?”
“我不知道什么是恐惧,医生说是什么海马体阻断症,任何你们平常定义的能够产生恐惧的事物都不能存储到我的深层脑细胞中,所以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恐惧是什么?”
张虎恩听得一阵吐槽,那感情好,这小子要是去演恐怖片,活脱脱又是一个自己的再版啊。
“但是这也不能解释你为什么不跑,就算你没有恐惧,难道还没有基本的从众性吗?”
“真理永远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难得碰到能够降妖除魔的大师,我还跑,我傻啊?”
“你。。。。。。”
张虎恩摇着头蹲下查看叶华然的状况,这小子身体非常健壮,难道是传说中的体育生?他把叶华然扶到沙发上,从范梦琪手里接过白纹护身索将客厅里围了一个小圈儿,让舒重也进来,说:
“待在这里面,咱们明早再接着找,那只鬼非常不简单,总是先我一步,而且从来不和我正面交锋,估摸着想和我玩儿捉迷藏吧?”
“大师,你能教授我一点护身的功法吗,你看啊,多个人怎么也多一份力量吧?”
“喏。”
张虎恩扔过来一本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让他看,可看了几眼,那小子就犯困,打着哈切勉强盯着上面的文字,逐字逐句地读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鬼好像被驱逐了,反正没有再闹什么幺蛾子,大家都困了,不过张虎恩却不敢休息,他让他们先睡,自己则坐在护身索中央诵读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一阵唱诵之后,范梦琪也闭上了眼睛,张虎恩听着他们的呼吸声,停止了诵经,朝着窗外看去,窗户外面风雨交加,不知道那群学生的命运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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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雨中跑的筋疲力尽的少男少女们总算跑到了一个敞亮的公寓楼前,他们拍打着公寓楼的铁门,大呼小叫地冲着里面喊救命,一个门房老大爷打着手电走过来,隔着铁门问:
“干啥啊?大半夜的吵吵啥啊?”
“大爷,救命啊,快放我们进来,后面,后面有鬼在追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