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悲鸿一听大喜,指着刚刚画的这副马,说道:“好,先生真是爽快,那今日的这副《奔马》,徐某便免费赠送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江大帅是附庸风雅,一掷千金。徐悲鸿的画那里值五十块大洋一副?江大帅还要有多少收多少?
只有江大帅自己对徐悲鸿的前途深信不疑,这些画的价值远不是数字可以换算的。同意时刻,当蒋棠珍与徐悲鸿乘坐江大帅的兵舰,在长江上颠簸之时,上海蒋梅笙家正在大办丧事!
自从发现蒋棠珍留下一封信后离家出走,家里就乱成了一锅粥。蒋梅笙与戴清波看到次女蒋棠珍留下的信,信中说得含糊其词,他们看了自然万分焦急。他们设想了无数可能,但推断女儿反叛的个性,认定女儿不可能自杀。不过他们回顾女儿出走前的蛛丝马迹,觉得此事可能跟徐悲鸿有关了,而徐悲鸿说要出国,他们也曾请家宴送行的,如今徐悲鸿走了,女儿怎么就这么巧的也同时不见了呢?
他们找徐悲鸿友人朱了洲询问,朱了洲说不知道。
虽然询问没有结果,他们更是认定了蒋棠珍是与那个徐悲鸿私奔了!
现在怎么办?结亲的查家来要人怎么办?蒋家真是丢大脸了!
最后蒋梅笙夫妇无奈之下,商量出了个“瞒天过海”的招数,对外说女儿突然“病亡”。怕人家看出破绽,他们从苏州买回一具棺材,大办丧事。
棺材里没有蒋棠珍,就是一堆石头,抬起来沉甸甸的,像是有个人。
这样以假乱真,瞒天过海,总算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
“船到安庆了。”蒋志清走到江大帅面前恭敬的说:“安庆孙多森和孙多钰兄弟在府城设宴,老板是去还是不去?”
“孙多森在安庆?”江大帅知道这个人,他是上海华商总会的副会长,听聂四小姐说,孙家和聂家关系不错,如今聂家人手里的中国银行和中孚银行,孙多森也是创办者之一。在对付周家的过程中,孙多森也上串下跳,出了不少力气。
孙家绝不止一个孙多森,如果要论家族集团的影响力,孙家在当今的中国经济界仅次于北方的周氏集团。
孙多森虽然光绪十一年中秀才,继为贡生,后来还拿钱捐了个候补同知。因为是候补,实职遥遥无望,索性调整思路,走上了经济强国之路。光绪二十四年2月,他在上海创办阜丰面粉公司,自任总经理。这也是中国第一家华商面粉厂。后又出任北洋政fu国家银行事务所会办,并筹办中国银行。次年4月,出任中国银行首位总裁。翌年,创办中孚银行,任总经理。
孙多钰走的则是科学兴国之路。光绪二十五年,孙多钰远赴美国留学,光绪三十一年入康奈尔大学工科,学习铁路工程,毕业时授工科学士。十年后,孙多钰学成回国,次年学部考试,名列最优,赏工科进士,后授翰林院检讨。先后任吉长铁路工程局督办、宁湘铁路工程局局长、沪宁铁路管理局局长等职。
孙家人才济济,出类拔萃,比起如今纨绔草包当家,正在走下坡路的盛家和聂家来,孙家确实是欣欣向荣,越来越强。
“去!当然要去!孙多森的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