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菡韵看了一眼董芸的车子,嘴巴马上噘了起来,但手却还是抱着柴小胡的手臂没放。
“你今天是不是跟董姐她们去喝酒玩了,为什么不带我?”
柴小胡突然听管菡韵问起这事,有些为难起来。
“董姐说有事要找我帮忙,我才跟她们去的呀!”
柴小胡赶紧解释起来,却不敢说他和董芸后来在酒店发生的事情。他怕管菡韵听了,会更加生气。
管菡韵看了看柴小胡。
“真的?”
“当然!”
柴小胡马上道。
“那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呀?”
柴小胡被管菡韵这么一问,马上便想起他和董芸在酒店里的那些事情,也顿时想起董芸脱去衣服的风韵。柴小胡心里一荡,却马上赶紧掩饰,不敢让管菡韵看出来。
“我们,什么也没做呀!喝完酒,我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便赶紧让董姐送我回来啦!”
管菡韵听柴小胡这样说,这才高兴起来。
“真的啊?”
“当然!”
柴小胡心虚的点了下头。
管菡韵马上开心的紧紧抱住柴小胡手臂,两人一起上楼去了。
柴小胡回家后看到管菡韵脱鞋,他才想起来刚刚在酒店里,看到董芸那块玉坠上有一个三足金乌的图案。
那个三足金乌的图案,和管菡韵脚上的图案是一样的。柴小胡这一两年来, 也经历了不少事情,接触到不少修行者。但他却从来没听人说起过,关于这个三足金乌的事情。也从没有在两人之外的地方,看到过这种三足金乌的图案。
柴小胡估计,这个图案很可能关系着管菡韵的身世。
柴小胡于是打算第二天去找董芸,问问这个玉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