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寒冲着刘阳“呸”了一声,也装作满不在乎的将澡巾搭在肩上,吊儿郎当的走过去给刘阳搓背,也学着他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咳咳,搓背就搓背,还有啊,我叫听寒,不叫小秋,难听又矫情,太贱了…”
刘阳少有的沒再说话。而听寒虽然表面上装作毫不在意,实质上却连低头都不敢,只能凭着感觉给他擦。
为了转移注意力,听寒开始计划要怎么进宫,还有自己给搓背的这位,居然是皇上,这太狗血了......难道他不想坐王位?怎么原本属于自己被抢走了,还这样悠闲自在的。这样不思进取的家伙,要怎么才能帮他夺回王位......
“喂喂喂……你轻点,当本王是搓衣板啊…”刘阳呲牙咧嘴的对着听寒不满的发泄着。
听寒想的入神,顺手在刘阳的后背拍了一把,若有所思的说道:“啧,别吵…”
刘阳一愣,真不知道这女人的大脑是什么做的。只是明显的感受到背上的力道逐渐变慢,最后索性停住不动了。
刘阳刚要开口,听寒却抢在他前面有意无意的问道:“刘阳,你有沒有想过.......这王位本该是你的,你,才是真正的汉明帝?”
这话一说出口,刘阳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莫名的寒气,随后就转变成了一种杀气…“你说什么?”刘阳的语气明显变了,他从浴盆里猛然站了起來,迅速的扯起听寒衣领问道。
“啊………”听寒不但沒有回到刘阳的问題,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死死的闭上了眼。
刘阳这才想起自己沒穿衣服,从浴盆里跃了出來,一个转身就将外袍裹在了身上。随手敲着听寒的脑袋问道:“你叫什么啊…”
“我叫听寒.....”大脑瞬间短路的听寒,只是闭着眼睛,说什么不肯睁开。
刘阳甩开听寒,将她丢到一边的软榻上,目光吓人的瞪着她问:“死丫头,你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刘阳问了,听寒也打算探探刘阳的口风,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说道:“我说.....王爷有沒有想过做王位,或者说.....有沒有做皇上的决心?”
这次听寒才真正看清刘阳的目光,简直像是要吃了自己。可既然话已经说出來了,就必须硬着头皮继续说:“嘿嘿,我的意思是......倘若王爷有这个想法,听寒倒是可以助王爷一臂之力,就当是....当是穿你衣服的代价好不好?”
原本想要眨眨眼睛卖个萌,却不想那刘阳就差獠牙沒有露出來了,估计现在要是有锅,他很有可能会把自己洗吧洗吧给煮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说,你接近本王,到底有什么目的?”刘阳只是一回手,便从浴盆下面抽出一把短剑,直指听寒喉咙。
而听寒还沒等叫出声來,就感受到浴房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极点。语气变得有些哆嗦,但听寒是绝对不能丢了面子的,尽管如此,还是要说:“你看你看,又來.....你讲不讲理?是你在花满楼就追着我不放,是你将我抓到这府上不准走的,现在又是你叫我伺候你的,怎么能说是我接近你?不要把别人想的那么坏,你看我长得像坏人么?就是嘛,一看就不像,人家都说我长得像观音菩......”
“告诉本王,你是什么人?本王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一.......二......”刘阳每说出一个数,短剑就会逼近自己一寸,那感觉就像随时能割破自己的喉咙,然后任由鲜血喷洒而出。
“停………我说……”听寒头上已经冒了一头的冷汗。
“说。”刘阳不带任何语气的命令听寒,却收起了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