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的时候，刚好对上了程一荷的俯视，“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她索性就坐在了崖边，双腿荡漾在下头，踢出来的砂石全都落在了卓青鸾的身上。
卓青鸾赶紧低下头，“你就这点能耐是不是？”一边摇头，一边将身上的沙子拨弄掉。
就在动作的瞬间，她注意到了崖边的状况，这里不仅仅是石楞和峭壁，还有更多难以想象的东西。
比如——蛇。
自己绳子坠落的地方，里面就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子，说是洞子其实也不完全准确，更细致的说是一个凹槽。
凹槽里密密麻麻爬了十多条蛇，头尾纠缠，什么颜色都有，正丝丝的吐着蛇信子。
程一荷见卓青鸾的目光和动作都定住了，不由的勾起嘴角，语气里都透着自信。
“看到了吧？我为了今日跟你见面，可是准备了足够丰富的东西呢。”语气里满是自信，“由于是冬日里，这样的蛇特别不好找，我是专门将它们提前养在暖房里，让它们告别冬眠期。这还只是我养的蛇的一半儿，另外一半儿已经被我投放到我那个‘千好万好’的夫君床榻上了。”
李茂森，宁愿喜欢不男不女的戏子，也不多看自己一眼，这对于天生自傲的程一荷而言，是莫大的侮辱，是她压根无法接受的。
语气继续忍辱活着，还不如一了百了了痛快。
可是在她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该摆平的，该一同拉到地狱里的，一个也不会少。
程一荷趁着早上李茂森带着戏子出去听戏，偷偷将那剩下一半儿的蛇藏在了他们的房间里。
这群蛇的习性已经被程一荷有意识的训练好了，夜里行出来觅食，白天休眠。
等李茂森带着那个戏子回来，夜里睡着之后，被毒蛇咬死都不会知道。
掐算一下时间，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睡下了。
程一荷仰望着天空，看着满天的星碎，释然的笑了，“只可惜了，不能亲眼看看他们的死状。不过能看到你死，也不失为一种痛快！这些蛇是我趁着你被拉过来前，蛇放下去的，废了好大的一番周折。它们已经被关了有些日子了，不能冬眠尤为难受，还饿的紧，你的肉质鲜美，想必很符合它们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