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拎起适才装刑具的包袱,左右撕开,取出中心成条状的碎步不由分说塞住了卓青鸾的嘴。
“聒噪!”
太吵人了。
他还从没遇见过这么令人生厌的女子。
卓青鸾呜呜有声,再也发不出半个字节,仍有些不甘心的看着那一个个带吐槽的刑具,呜呜呜,呜呜呜的说着什么。
黑雾将刑具摆放好了之后,便安安静静的坐在山洞口发呆,时而看天,时而看地,时而闭上眼睛。
从卓青鸾的角度,仅仅能够看到他的背影,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身边唯一的活物。
两人就以当下的状态僵持了约莫两个时辰左右,下午的时候靖澄匆匆赶来。
黑雾细心的掏出帕子,帮她拭去额头上的汗珠,“我守在这里,不会出任何事儿的。”
靖澄会心一笑,“你在这里,我放心。我只是很想快一点将滚烫的铁板烙印在她身上,很想快一点用刀一片片刮下她的肉,所以才跑快了些。”
她迫不及待的进入山洞,扫了一圈桌面上的刑具,目光略挑剔,最后得出的结论似乎不如意向中的理想,所以决定就这么凑合用。
直接拿起了一块烙铁,递给了黑雾一个眼神。
黑雾会意,张罗着在火盆里点火炭了。
卓青鸾呜呜有声,因为嘴被堵着也说不出什么。
靖澄只当她是想求饶,便十分爽快的将布条给拔了出来,“我已经想通了,什么兵士的性命通通不重要,眼下我想要的,就是你的命而已。卓青鸾,在文桑的时候,你一次两次的耍弄我,我一忍再忍,已经忍够了。这次是你自己找死的。”
黑雾已经动作麻利的将火生好了。
靖澄迫不及待的将烙铁放了进去,呲啦一声,火星飞溅。
看着那突然盛放的浓烈厌恶,靖澄的双眸同步绽放出了别样的光彩。
她付出那样大的代价,放低身段向卓青鸾求饶,甚至自箍巴掌试图讨得她的同情,却没想最后还是被她给愚弄了。
即便她的性命攥在自己手里,朝不保夕的状况,仍旧被她给愚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