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她似乎无意识地触到了禁忌的地方,她和他都不怎么愿意提起的事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默,太压抑,太想摆脱。
晏晏主动开口:“你的耳朵……怎么了?”
易安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耳朵上挂着一个助听器。他将它拿了下来放在手心,小小的一个,要是不注意看是看不到的。
易安说:“前些年不小心染上点怪病,耳朵就有点听不见了。”
“生病?”晏晏脸上一慌,“得了什么病?现在治好了吗?”
在易安眼里,他只能看见晏晏开开合合的嘴唇,还有一点点细微的声音。
他看得懂唇语,却听不大清声音。
见易安盯着她不动,晏晏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这么说话你能听见吗?”
水漉漉的大眼睛如林间的小鹿,透彻纯净。易安忽地将晏晏拉进怀里。他抱着她,唇贴在她的耳朵边。
“这样,我才能听得很清楚。”
晏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因为她想起那天晚上,在甲板上……
她推了推他,见易安手中的助听器掉在床上。她拾起,重新将它戴在他的耳朵上。
清新的味道在鼻腔间浮动,发香与柔顺让她的头发掠过他的嘴唇。屋子里烧着地龙,不知道什么时候,晏晏的头发干了。
易安看着她小巧的耳窝窝,伸手去摸。
柔软,却也惹得她轻颤。
晏晏脸红了一大半,红唇微抿,她瞪着他,眼神却是不自知的欲拒还迎,没有一点威慑力。
易安逗她,凑近了些,像是要亲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