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允想到这里,她问:“老太太呢?老太太是继续留在国内还是回澳洲?”
“听说老太太是准备回澳洲的。”陈斯说。
范允很满意这个回答。
晏晏一走,老太太也走了,国内日安集团就只有一个晏温坐镇,再让司徒卫在澳洲弄出个什么幺蛾子把许笑支走,到时候自己的对手就只有晏温一个。
这样的话,日安集团……也是唾手可得。
范允想到这个结果,原本就很开心的心情此时更是锦上添花。
十只手指已经全部涂上了颜色,范允吹了吹指甲,对陈斯道:“你先下去吧。”
晏晏啊晏晏,你看我这张“张瑞”的牌打得多好。
谁叫你不是在晏家长大的,自然也不知道晏老太太的忌讳。晏老太太年轻时也是心思很重的女强人,就算年纪一大把也好强得很。不然也不会这么老了,还不放权。
晏晏啊……你知道女强人最讨厌什么吗?那就是和她一样的女强人。
范允笑了起来,笑声尖细,眼神狠戾。
谁叫你使诈让我交出那已经吃进肚子里的五千万,还让我白白多给了三千万!你不知道吃进肚子里的哪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要怪就怪你算计我……你给我睁着眼看着,看我是怎么一点一点对付你可宝贝的晏温,一点一点吞掉日安集团的!
晏晏你这个贱人!
玻璃制品砸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音,范允砸着砸着忽然就笑了起来。
之前那些低头敛眸,那些淡然沉稳,那些坦诚伪装全部撕破。
如深渊的血盆大口,留下凄厉的声音。
两日过后,一架KW734,从京都飞往堪培拉的飞机从机坪里滑行,准备起飞。
头等舱里,晏晏问晏老太太:“晏温他一个人能行吗?”
晏老太太老神在在:“不是有许笑在陪着他么?”
晏晏还是有些担心。
就听见晏老太太说:“如果晏温连这点事情都不能应付,那他以后的路会更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