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一人忽然是有些疑虑的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随后是抬头说道,众人闻言,眼神顿时是停留在他的身上。
眼下众人都是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既然有人似乎是有听闻过此人,他们自然是将注意力都是放在他的身上了。
要知道,虽然众人口中说着,对于是谁被册封了这个称号表示不接受,但是作为文人,有谁能够真的不在意?这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就没有人不在意的。
“我想起来,诸位还记得年后的那首诗,春夜喜雨?”
那才子低着头苦想一会儿后,忽然是想到了什么,顿时是抬头朝着众人询问道,看其的神色,已经是知道了此人是谁了。
而众人在听到他这话后,直接是响起了这首诗来,没办法,这首诗当时实在是太有名,当时这首诗流传开来的时候,整个皇城的才子,都是在抒写此诗。
而那一夜,春雨是下了许久的,众人当时都是参与了此事,如何想不到这事,如此说来的话,写出春夜喜雨之人,似乎就是叫恒修林。
众人想到这里,哪里是不明白,恒修林是何人,然而一想到这里,众人脸色顿时是有些难看起来,别的不说,就说这春雨喜雨,怕是今后所有的祈雨文,都是要将此诗写上一遍不可的。
就凭着这个,就足以将他们甩开了,没办法,有本事的话,你也写上一首祈雨文,让的天下所有人,在祈雨的时候,也是写上一篇祈雨文!
“若是此人的话,倒是有些麻烦了。”
一个才子在这个时候,忽然是叹了一口气说道,那言语,似乎是对于那恒修林占了这个名头,已经是认命了似得。
“兄台,为何如此没有信念,不过是写出一篇祈雨文罢了,那紫金大夫,可不止就这首诗词,就能够拿下的!”
穆贯玉听着那人的话,顿时是脸色一肃,对着他开口说道,说话间脸上是扬起一抹自信之色,与那伊泽华不同,对方百般抵赖自己赌输的事情,他却是承认了,并且连玉佩都是拿了出去。
眼下已经是没有人与伊泽华为伍,但是依旧是有人与他交往,那对子王的称号,依旧是挂在他的头上,至于那个赢了穆贯玉的人,那人实在是太变态了,众人已经是化到了非人的地步。
毕竟,一个千古奇联,随随意意便是对了上来的人,又随随意意就拿出来的人,着实是变态到让人绝望。
“那人可不仅只有这首诗啊,那启明诗,今朝尘尽光生,不知道让的所有才子能够开启文宫,还有那桃花诗,岁岁种桃树,开在断肠时引得不知道多人女子黯然泪下,还有那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不知道多少青楼的怜人,视那恒修林为贵客,只要他来,那些青楼的怜人定当奉其为上宾的。”
那人闻言,看了一眼穆贯玉后,随即是苦笑连连,恒修林的诗词,在那春夜喜雨后,便是又有着好几首他的诗词,在皇城中流传开来。
而当他的诗词,都是流传出来后,那些青楼中的怜人当时便是放出话来,只要恒修林原意来,那么她们倒贴都是原意的。
眼下恒修林真的来了,怕是那些青楼中的女子们,一旦知晓这个,怕是会闹翻天了吧,没有人当她们说的是假话,这些女子既然敢说出这话来,那么就绝对会实现这些话。
按照眼下的话来说就是,虽然奴家是一介怜人,但也不至于连那伊泽华都比不上,那伊泽华的名声,也由此可见,到底是臭到了什么样的地步,随意一个人都是可以出来踩上几脚。
但是不说这个,就说怜人们对于恒修林的态度,就足以让人心生嫉妒了,写下了区区几首诗词,便是能够引得众怜人奉恒修林为上宾,这在他们这些才子看来,这可是荣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