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看着恒修林,眼神有些怪异,自己这还是第一次邀请别人,然后给其官位,眼下倒是好玩了,居然还被人拒绝了,一旁的众人见到这个情况,纷纷是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光宗耀祖可不仅仅只是做官才行的,而且,天底下人那么多,想要为国效力的人,多的是,也不差我这一个,您还是找别人去吧。”
恒修林听着中年人的话,连连摇头说道,他对于做官,还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不是说没有兴趣,是有点厌烦,做官这事情,少不了一番的勾心斗角,他最厌烦的,可就是这个了。
“小子,若是人人都像你一样,不愿意为国家效力,那这国家成什么样子了?”
中年人看着恒修林,顿时是眼神一瞪,破有些动怒的说道,好不容易自己的是动了爱才之心,眼下居然是被如此拒绝,心下自然是有些怒气腾升起来。
“您这话就不对了,为国效力,可不仅仅只是做官就行的,您看,我一个才子,若是写出一首镇国或是传世之诗,不是为国做贡献?而且平日里若是交了税,那也不是为国做贡献?为国效力的方式非常多,又不仅仅只是做官才行的。”
恒修林听着中年人的话,顿时是两眼一翻,有些没好气的说道,若是知道这个中年人这么难缠,他之前就不该说那些话,不对,是不该来这个地方,眼下好了,居然还被人纠缠上了一般。
不想当官有什么错?当官能够如何,怕是到时候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你、你,”
中年人听着恒修林的话,直接是被堵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因为他发觉,恒修林说的并没有错,为国效力,可仅仅只有当官才行的。
只是不知为何,他心中就是一阵别扭,自己好不容易想要招揽一个人才,如此三翻四次的被人拒绝,这要是传了出去,怕是要被不少人笑话!
一旁的女子,在这个时候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恒修林,如此连续的反驳她的父亲,为的只是不愿意他父亲为他引荐,然后给他官做。
虽然算不得是后无来者,但也算的上是前无古人了,最起码她父亲之前是没有过任何,像眼下这般的心思的。
女子眼神怪异,不过看着自己的父亲第一次吃瘪,居然是觉得有些有趣,当下便是捂着嘴,然后看着父亲在一旁偷偷嗤笑起来。
“您就饶了我吧,您看我这年龄,适合做官吗?常言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即便是我依您的意思,当了官又能如何?一些大事,您觉得上头的那些人会听取我的意思吗?并且会把大事交给我来做吗?想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
恒修林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中年人,心中暗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不过在过分,也不能够阻挡他不愿意做官的信念,当下恒修林便是叹了一口气,继续对着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闻言,也是一怔,仔细想想恒修林的话,他说的也没错,毕竟像恒修林这样年轻的青年,一般来说,是不可能受到重用的,除非是上面有人罩着,不过即便是这样又能如何,到时候也不过是让其跟着混混资历然后到最后好提升罢了。
对于这些事情,中年人显然都是清楚无比的,当下叹了一口气,心中还是绝了动用恒修林的念头,他知道恒修林说的没错,眼下想要用恒修林,实在是太早了一些了。
“说说,你为何如此不愿意做官?”
“做官有什么好的,每天起早贪黑的,然后又要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然后又是和同僚之间相互吹捧一番,事后又在背后捅刀子,想想就知道累的很,一点自由与快乐都没有。”
恒修林见着中年人放弃了这个打算,顿时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撇了撇嘴,对着中年人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