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普通人,连阴阳石都察觉不到,怎么可能有办法?”沈月离也站起来,“不过,蓝归云或许有办法。”
“他,大概早就发现了什么。”
“哦?”夙轻翰想了想,“朕本来想让蓝归云留下当国师的,他拒绝了朕,朕觉得有点伤心。”
沈月离瞥了他一眼。
他冷冷地站起来,“皇上,你可一定要守口如瓶。”
说完,他施施然离开。
夙轻翰摸着鼻子,他在沈月离眼里,是个大嘴巴的人?
他好歹也是皇帝。
金口玉言的那种。
“皇上,沈月离的态度实在太过嚣张,要不要属下去教训教训他?”在沈月离离开后,鸾墨出现,语气中愤愤不平。
“可以啊。”夙轻翰端起一杯茶,“只要你能打得过他,随便你教训。”
“……”鸾墨脸黑了黑,“皇上,您才是主子,他不过是个臣子,总是对您如此不敬,您为什么不生气?”
“朕为什么要生气?”夙轻翰不解,“他虽然对朕不客气,可该做的事每次都漂漂亮亮地完成。再说,他也没太过分啊,就是不像其他人一样,见了朕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朕觉得他这样正好,如果满朝文武都对朕毕恭毕敬的,朕才觉得没意思。”
鸾墨脸黑得更厉害。
皇上是个受虐狂,他这个贴身侍卫很难做。
夙央心事重重。
他嘱咐了慕容蓝要好生照顾着晴天和夏天之后,匆忙离开皇宫。
回到迷谷中,小奶包满脸泪痕,不停地抽噎着,小脸哭得通红通红的,看起来有点可怜。
“主子,我尽力了。”流云有些头大,“小主子跟十年前一样,看不见你们就哭闹不停,不管怎么哄都不行。”
“按理说,他现在已经长成十来岁的小伙子了。”他嘟囔着。
夙央挥了挥手,“你去忙吧。”
流云得了大赦,千恩万谢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