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三个,飞廉命最苦。”慕容蓝叹息着,“涉风那个呆子,我真想敲开他的头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石头。”
“飞廉命苦,羲姐姐你就容易陷入到麻烦中,我则被困在这笼子里出不去。我们姐们三个,为什么命这么苦?”
“皇后娘娘都一把年纪了,还想飞出去?”夙轻翰黑着脸走过来,“你想飞到哪里去?”
慕容蓝哼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你?”
“夙轻翰,你再这么阴阳怪气说话,我就不理你了。”
“我错了。”夙轻翰立马道歉,“娘子,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他嬉皮笑脸的,没有半点当皇帝的自觉。
“大哥,嫂嫂,你们也帮我劝劝蓝儿,都生了好几个孩子了,还每天想着出宫去浪荡江湖。时不时将当年写的那些小说拿出来读一读,再感叹着素衣白裳,仗剑江湖,大酒一喝快意恩仇的,头疼死了。”
秦羲禾额角抽了两下。
中二不分年纪,这么多年,慕容蓝还是保持着少女时期的天真,也是难得。
“你不是在上朝吗,怎么有空过来了?”秦羲禾问。
“退朝了。”夙轻翰说,“上朝无非就是那些谏官批评朕,朕就当他们在念经,念烦了就将他们轰出去。”
“大哥好容易来一趟,我这里还有很多折子要大哥帮忙呢。”
“……”夙央额角抽搐,“你都当了十几年皇帝,还没习惯?”
“我现在只盼着玥儿赶紧长大,我将这一堆烂摊子交给他,跟蓝儿去闯荡江湖。”夙轻翰说,“就跟当初大哥你将这烂摊子扔给我一样。”
“不说了,大哥你今天一定得帮我。”夙轻翰说,“对了,沈月离的人已经调查到了阴阳石所在的地方。”
“那个地方还挺有意思。”他对着秦羲禾说,“你有没有兴趣?”
秦羲禾愣了一下,“沈月离去调查阴阳石了?”
“你还不知道?秦越现在是在沈月离手下。”夙轻翰说,“关于你大哥的事,沈月离一直都知道。”
秦羲禾与夙央对视一眼,“你需要仔细跟我讲一讲阴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