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只见秦越带着小奶包走进来。
“姑姑。”秦越将药草放下来。
小奶包则咿咿呀呀地扑向秦羲禾怀里。
“爹爹醒了。”秦越说。
“这么快?”秦羲禾讶异,“好歹也是做了手术,怎么这么快就醒来?”
“千千给用了香夫人的药。”秦越说,“伤口不是很大,并没有伤到根本。”
“姑姑,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秦越蹙眉,似乎在考虑从哪里说起。
“你可还记得,昨天给你们开门的那个老翁?”
秦羲禾点头,“记得,那个人,明明是个枯槁老人,眼睛却很明亮,给人的感觉有些奇怪。”
“他死了。”秦越说,“今天早晨,我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死了?”秦羲禾一愣。
“嗯。他死了,我还发现了一个秘密。”秦越脸色严肃,“他脸上带着人皮面具,摘下面具来,我看到一张毁了容的脸。”
“那张脸,是胡姨娘的。”
秦羲禾脸色微变,“那老翁,是胡姨娘?”
秦越点点头,“是。”
“我也没想到。老翁是父亲带来的,很少说话,甚至基本不说话,我见他可怜,将他留下来,只负责开门关门。没想到……”
那个人,是易了容的,还是秦烈的亲生母亲。
“她是见到事情败露,才自杀的?”秦羲禾问。
“不是。”秦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紧紧地攥着拳头,“她,是身体衰竭而死,是正常死亡。沈月离说,她得了绝症,早就该死了,因为某种原因,她一直活着。”
“我想……应该是跟昨天的阴阳石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