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羲禾透过水汽看向千千,千千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她们胆子太小了。”
小小的人进入水中之后,像一条鱼一般,游来游去。
“千千的性子,跟大哥一点都不像。”慕容蓝说,“跟你也不太像。”
秦羲禾瞥了她一眼,“你可别指望着孩子像我们,孩子有孩子的性格,如果复刻了我们的性子,那多无趣?”
慕容蓝轻笑,匋了一瓢水冲下来。
她斜倚在暖石上,“你们离开的这十年,我觉得好没意思。”
秦羲禾有些愧疚,“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们在岛上过了十天,转瞬即逝,你们却等了十年。”
慕容蓝摆着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有点嫉妒你了。”
她叹了口气,“以前,咱们三个,我是年纪最小的,你是最大的,也是生孩子最早的。对你来说,我是突然之间出落成老娘们的,你还是以前的模样。”
“……”秦羲禾额角抽得厉害,“你都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说话水平依然没长进。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慕容蓝嘿嘿直笑,“对了对了,溢清寒回来了。”
“清寒……”秦羲禾一愣,“他,过得还好么?”
“好,他媳妇比我还厉害,已经生了五个了。”慕容蓝说,“最大的那个,比千千还要大个几岁了。”
“五个?”秦羲禾咬着嘴唇。
当年,溢清寒与晏知音一起回到了关外。
关于他们的消息极少,她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成亲。
如今,得知他们夫妻恩爱,也算松了口气。
“他十年前回来过。只不过他回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失踪了,没见着面。后来,边关战事吃紧,他也一直驻守边疆。”慕容蓝说。
“一直到去年,他才带着一家人回来定居了。”
“他在卧云城定居不走了?”秦羲禾问。
“嗯。”慕容蓝点点头,“听说是小女儿得了重病,在关外是没法治疗的。他回来想求助香夫人,没想到香夫人已经去了。”
“重病?”秦羲禾脸色微变,“什么重病?沈月离治不了吗?我记得香夫人说过,沈月离的医术不比她差。”
慕容蓝摇头,“沈月离已经看过了,他没办法治疗。听说溢清寒找遍了这天下的神医,没有一个人能救得了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