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三哥出去散心以后,心情真的好起来了吗?”秦羲禾问。
当年飞廉出事之后,涉风整个人都陷入到沉郁状态,有好几次,她都觉得,涉风是要随着飞廉去了,担心得不得了。
涉风提出去旅行时,她也仔细叮嘱了黑炭,让黑炭好生看着他。
“涉风那呆子,心情一直那样。啊,也不是,他大概最近又受到了严重打击,此时正沉郁的不得了。”包子从她怀里跳出来,恢复成了七八岁小萌太的模样。
它有些口渴,寻了一个干净的茶杯,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刚才我们找到了飞廉,飞廉却不认识涉风了,现在那个呆子正处于自闭状态。”包子摇着头,“你们人类的感情可真复杂。”
秦羲禾本也有些口渴。
天气极热,她也想喝一些凉的,便选了个杯子倒了些酸梅汤,还没喝,只是捧在手里,听到包子的话之后,一愣,手中的酸梅汤落下来。
杯子哐啷一声跌落在地上,酸梅汤洒了一地。
秦羲禾脸色苍白,他不敢置信的盯着包子,“你刚才在说什么?”
包子看到有酸梅汤,眼睛都亮了,直接把锅端起来咕咚咕咚喝下去,喝完之后,开开心心的将锅放下来,打了个饱嗝。
“我刚才说,我们在合欢花丛里看到了飞廉,涉风那个呆子上去就抱了人家,被飞廉狠狠打了一顿,真是活该。”
“不是,包子,你可不可以仔细跟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碰到了飞廉,这是真的吗?飞廉真的没死?”秦羲禾有些激动。
包子有些奇怪。
为什么大家都觉得飞廉一定死了?
它当时虽然不在现场,但是,听着黑炭的描述,只是爆炸了而已,并不一定会死。
就算是在爆炸的漩涡中,也不一定非死不可。
“很奇怪吗?我一直觉得飞廉是没死的,看到她也没有觉得多惊讶。”包子说,“好吧,其实还有些惊讶的。”
“反正我跟黑炭都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飞廉。可惜的是,飞廉已经失去记忆,根据黑炭的说法,她好像还移情别恋爱上别人。我觉得这是对涉风最好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