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溢清寒的性格其实是有些奇怪的,他虽然足够温柔,但,只对身边人温柔,对外人挺狠的。”秦羲禾说,“但,他对晏知音是不一样的。”
夙央哼了一声,“你别乱点鸳鸯谱。”
“这哪里算是乱点鸳鸯谱。”她打了个哈欠,“最近晏知音不知道生了什么气,一整天没有出现,我想溢清寒应该能察觉到什么。”
夙央没有回答。
秦羲禾也没有再说什么。
夜深人静,沉默在蔓延。
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呼吸声,平稳而均匀。
“羲禾。”
许久之后,夙央叫了一声。
秦羲禾没有回答。
“睡了么?”他侧身,手放在她的脸颊上,从上慢慢触摸,一直摸到嘴唇。
她的温度,她的味道,她的音容笑貌……
每一样都让他觉得安心。
夙央深深地叹了口气。
将一直埋藏在心中的话告诉她之后,心情也舒畅了不少,郁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畅快淋漓。
从他兴致勃勃告诉她,要准备皇后和皇帝登基大典的事项时,她的反应就很奇怪。
最开始他没有多想。
可后来,每次提到这种事,她的反应就很淡漠,也很悲伤。
他也突然悟到,这个女人,不喜欢宫廷。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陷入了纠结中。
皇位与她,难以取舍。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将皇位让出去的,是飞廉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