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国主去太初殿一叙。”夙央说,“乡野小地,怕是怠慢了国主,还请国主多多包涵。”
龙戚但笑不语。
他们两个离开后,只剩下秦羲禾一个人站在高台上凌乱。
夙央这是生气了吧?
肯定是生气了。
小树苗那种醋坛子,吃起醋来可是极为可怕的。
他目睹了他们两个相拥在一起,她洗都没法洗,守着这两个男人,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往回走。
回到家中,家中没人。
溢清寒不在,涉风和黑炭早已经离开,皎月公主也代表瀛国入驻到了别馆中。
家里空荡荡的,让人心里发慌。
“夫人。”流彩看着她的神情有些恍惚,衬度着,“今天的事,很抱歉。”
“奴婢害怕皇贵妃对您做什么,才禀报了皇上。”
“没什么。”秦羲禾说,“流彩,你先退下去吧。”
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半晌,心底有些慌乱。
那种慌乱感越来越盛。
“我出去逛逛。”她说,“流彩,你不要跟上来。”
“夫人,这万万不可。”流彩有些为难,“我的职责便是保护您……”
她的话还没说完,秦羲禾的手落在一旁的石柱上。
石柱上先是发出咔嚓的细纹,紧接着,柱子应声而裂,碎了一地。
流彩吓了一跳,以为她是生气了,忙跪下来,“夫人恕罪。”
“我没生气,就是想通过实际行动告诉你,就算你跟着我,我也不会出什么危险。”秦羲禾抄起手往外走,“你不要跟上来。”
“我想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