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它想的那样啊。
亏它还暗搓搓期待了一下。
“你这一脸失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花灼咬牙,“黑炭,我就知道你丫的一肚子坏水。”
黑炭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找了个能够阳光能够照耀的地方躺下来。
“所以,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灼叹了口气,也学着它的样子在旁边躺下来,“事情真的有些复杂。”
“长话短说。”黑炭道。
“刚才不是说过么?姬灵越的二哥给他一封信。我们就是根据信上的内容完成的。”花灼说。
“信上写了……”
它认真地想了想,“其实有些难懂,我也不太记得了。”
它想了好一会,“好像是什么,上古有梧桐,岁岁而知秋,秋日将近时,有凤南来,栖于枝上,是日有暴雨狂风,黑云压城,凤于飞,但见金光。”
“对。”黑炭想起来,楚茵也是这么解读的。
横竖他们都没看懂就是了。
“单单看这些东西,的确是看不懂的。我将姬灵越带给小凤之后,小凤最开始也没看懂。”花灼说。
“诶?难不成,是小凤跟姬灵越……”黑炭眼睛晶亮。
花灼的拳头狠狠地落在它头上,声音愤愤,“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着什么急?”黑炭嘟囔着,“我的意思是,姬灵越长得有点像凤赤,说不定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你脑子里装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才觉得我跟你一样。”它哼唧着,“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