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啊,抱歉。”晏知音这才想起忘了自报家门,忙道,“在下姓晏,名知音。”
“晏知音,名字可真好听。我姓秦,秦羲禾。”秦羲禾笑着说,“知音姑娘,你不必介怀,清寒的脾气比较怪,我也管不了他的事,你想留下来照顾他,我是很乐意的,不过,还是要看他的想法。”
溢清寒那种性子的人,能主动救下不熟悉的晏知音,这也算是一桩奇事。
晏知音也不好再说什么,忐忑不安,默默地在一旁待着。
秦羲禾担心溢清寒的身体,他迟迟不醒来,她便一直停留在迷谷中。
很快便到了晚上。
她想着留宿下来,一直等到溢清寒醒来为止。
这边的房屋比较小,也缺少棉被什么的,她吩咐人去拿一些棉被,食物之类的东西。
守在外面的侍卫领命离开。
过了好大一会,侍卫们没有回来复命,而是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秦羲禾。”
“啊……”秦羲禾以手扶额。
不速之客,正是夙央。
夙央匆匆忙忙赶过来,脸色漆黑,身上也散发着令人惊惧的气息。
秦羲禾看到黑脸小树苗,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
她接到溢清寒受重伤的消息时,夙央已经去早朝。
情急之下,她也忘了差人通知他,这大半天,只顾着担心溢清寒,险些将这位大神给忘了。
“额,小树苗我觉得我可以解释。”秦羲禾衬度着,“当时情况比较紧急,我也没来得及向你及时汇报,你……别生气了,生气伤肝啊。”
夙央依然脸色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