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重。”黑炭说,“你不是被你家的母夜叉捞回家了吗?怎么还在街上瞎逛?”
说起母夜叉,李承云的脸色变了好几下,随即哭丧着脸,“蓉蓉把我赶出来了。”
“……”黑炭一脸黑线。
“那个母夜叉欺人太甚,本大爷可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屈居女人的暴力之下?”
“是可忍,跪搓衣板不可忍,本大爷也是堂堂四品官员,不要面子的啊。”李承云义愤填膺,拳头紧攥,“她把我赶出来,我也准备不回去。”
“夜宿烟花柳巷,那些姑娘们比她可温柔多了。”
“幼稚。”黑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劝你还是买些好吃的,回家劝劝她吧。”
“能在一起的日子不好好珍惜,以后会后悔的。你这么大一个人了,竟然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它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单手举着大酒坛,转进小巷子里。
李承云吃了一瘪,挠头。
今天这都是怎么了?
家里那个母夜叉一直哭哭啼啼的,从昨天数落到今天,连大理寺都不让他去。
黑炭也不太对劲,若是平时它必定会嘲笑他一番,鼓动着他去烟花柳巷什么的。
今天一反常态,竟说出了那么一段有哲理的话。
他只不过一两天没去大理寺,到底发生了什么?
“诶,这不是李少卿吗?”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
李承云转头看去,只见灯火阑珊里,沈月离和叶清酒并肩而立。
沈月离个子比较高,偏偏叶清酒要矮一些,一个白衣白发纯白如雪,一个一身青衣面若桃花。
从他的角度望去,隐隐觉得,这两个真是一对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