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最后一句呢?”她问。
夙央想了想,“摇落满身命归元,这一句,我暂时也参不透,不过我想,既然他们有可能会在苦情树下相聚,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在表达,这是命中注定。”
秦羲禾听着,稍稍松了口气。
涉风和飞廉,历经万般苦楚,必定能够苦尽甘来。
历经劫难归来时,便是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之时。
想通之后,郁结在心底的情绪好了许多,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小树苗,谢谢你。”
“谢什么?”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刚才我还觉得这判词什么的不是好话,被你一解释,我突然有了希望。”
她说着,正来到书房附近,便拉着夙央去了书房,让他将那判词写下来。
夙央提笔,将那判词写下。
“你的字可真好看。”秦羲禾看着他写字的模样,蓦然想起,在他的记忆里,他被日月蛊折磨得不成样子时,字迹依然潇洒飘逸。
他用小楷写下这首判词,放在一旁吹干。
“这不算什么,苏长恨的字,有价无市,一副墨宝价值千万金。”
“诶?”秦羲禾对苏长恨印象不太深,她想了一会,愣是没想起那个人长什么样。
她歪着头想了半晌,未果。
又突然想起,在小树苗的记忆里时,小树苗强迫她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那时所书写的,是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夙央。
“说起来,你好像一直带着护身符,可不可以让我看一下?”秦羲禾不等他反应,手伸到他脖子里,拽出一个用金银线织就的护身锦囊。
夙央吓了一跳,“羲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