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去哪里?”秦羲禾攥紧手,“你这段日子都住在这里的。”
“羲禾,不要担心,这段日子住在将军府,实在叨扰了。我带着黑炭回我们自己的家。”涉风说,“放心,我真的没事。”
秦羲禾叹着气。
没事的人才不会说没事,她今天的刺激太过,起了反作用吗?
“羲禾。”涉风将手放在她的头上,“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
“刚刚……我感觉到了。”
“什么?”秦羲禾问。
“感觉到了飞廉没死。”涉风说,“你不是教给飞廉读过一句诗,叫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们,大概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说完,他带着黑炭离开。
秦羲禾远远地看着的身影,咬了咬嘴唇,想喊住他们,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摇头。
“羲姐姐。”慕容蓝说,“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
她攥紧拳头,“我,我也相信飞廉没死。”
“嗯。”秦羲禾目送着慕容蓝离去,深呼吸一口,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洒扫的仆人。
溢清寒不在,涉风也离开,皎月又受了伤。
热热闹闹的院子,才短短几天时间就变得如此凄清。
“夫人。”流彩出现在她跟前,半跪下。
“啊,是流彩啊。”秦羲禾说,“辛苦你了。”
“奴婢不辛苦。”流彩说,“只是希望以后夫人能随时带上奴婢。”
“奴婢奉命保护您。”